第七章 客人还是囚犯?(2 / 2)

门边的一个小盒子开始发出哔哔声,听起来像是微波炉完工时发出的声音。我没什么感觉,但“柯拉”就有些反应。到现在我还是有点讨厌不知道女人的真名,但警方就是不肯跟我说。仔细想想,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好奇心驱使下我在谷歌搜索了一下“柯拉”的意思,原来意思是未婚少女。

我绝对不能花太多心思来回忆这些人和他们奇怪的名字,要不然我很快就会发疯的。想研究疯子的作家、专家们见到他们这些所谓的“科学家”一定会不亦乐乎吧。他们所谓的科学大概有点根据吧,但这种人缺乏科学家应有的操守。

言归正传,盒子发出的哔哔声令柯拉猛然紧张起来。她像对待想回避火警预演的小学生似的把我赶出房间。我尝试着像间谍小说里面的人物那样去记下穿越白色过道的路线,但离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只能集中精力跟着柯拉走。我知道,我这样跟着把我囚禁的女人飞奔确实不合逻辑。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可怕的威胁,当她说“跟着我走”的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最终走到一间类似于医院检查室的小房间。这间检查室里有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放着阴森森的绑带。我看不出来绑带是什么料子的,但看起来非常牢固。我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直觉地往后退,却碰到了一名石像般结实的男人。我的心跳飞快加速,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在桌子上坐下来。”柯拉说。

离开的直觉牢牢锁着我的内脏,拼命地紧握,但我逃跑的冲动启动大概慢了三十秒。我挨着男人太近了,没看到后面还有第二名男人,第一名男人给我让了位。如果我身材比较矮小、身手更敏捷的话,可能有机会可以摆脱这两个类似猩猩的物体。但现实里我的左手很快就被他们逮着了。

“我不喜欢重复自己。”柯拉冷冷地说。她的英国口音令她的语调更为冰冷。

我只能就范,乖乖地把屁股坐在桌子上。我的喉咙如果还湿润的话,我会开始尖叫,但这两名男子的恐吓伎俩绝对可以开班教学,柯拉也是。她轻轻地按着我的肩膀,我就像安放在损坏底座上的圣诞树般摇摆起来。

两双手同时从天而降。我终于记起怎么尖叫了,发出被困的猪也会引以为荣的呐喊。但叫声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柯拉很快就用卷起来的枕头套把我的嘴塞住了。我尝试从桌子上翻滚下来,但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转眼间我的双手和双脚就被绑住了。

我开始很无用地回忆起偷偷跑到朋友家看过的恐怖片。

<i>到了这里就是不幸的白痴女生被肢解的情节了

</i>。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倒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会这样。

柯拉开始说话,但她说的话像异国方言般难懂。

我的左手感到刺拉拉的疼,可怜的左手那天被当成是针垫了。一股安宁的暖意随着什么东西一起被打进了我的胳膊。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那么渴望睡着。

1 注:AP全称是Advanced Placement, 是美国高中的标准高等考试,可换取本科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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