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此时此刻(2 / 2)

她抽搐了一下,“也许是的,但我喜欢做糟糕的决定。”

一切都感觉不那么平衡,仿佛她正在向这些人出口权利,而一无所获。进攻,而非防守。猎人,而非猎物。所以在那个肥胖浑蛋或者那个瘦骨嶙峋的贱女人说出别的之前,她把话题牵到了一个她想要的方向。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韦尔斯说:“那么,精妙绝伦的手表,熠熠生辉的项链。你从哪儿得到这些金闪闪的东西,物质小姐?”

“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你,不是我。”韦尔斯说道。

然而格罗斯基的嘴唇再一次抽搐,又是那个鱼钩……

“我没有和你谈论。”米莉安说,“但我只是说说。你看起来不像能够负担得起那么贵重、那么闪亮的饰品的人。你有了一个新欢,嗯?”

韦尔斯吞吞吐吐。

格罗斯基一定察觉到了韦尔斯的沉默,而他显然不是那种让空隙去填补沉默的人,“你有了一个新的男人,韦尔斯?”

她点了点头,“是的。”

她在说谎,米莉安能够辨别得出。

时间会告诉大家真相。

“好样的,韦尔斯。”格罗斯基说着,拍了拍她的背,仿佛在鼓励赞扬一个刚刚为球队触地得分的下属球员,“我总是说,你需要一个男人,和他上床。”他一脸俏皮,“噢,等等。这是一个男人,对吗?你会像米莉安一样经常对人张开双腿吗?没关系,我不做评判。我想他们应该能够结婚。我总是想,或许你对大胡子塔科有那么点儿意思。”

“郑重声明。”米莉安说,“我是一个超级低俗的人,并且甚至连我都觉得大胡子塔科是一个非常恶心的词。我的阴道是一朵美丽的花,非常感谢你,不是一个玉米卷饼。”

格罗斯基只是耸了耸肩。

韦尔斯说:“我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

这个警官在她的座位上移动着姿势,看着很不舒服,很不自在。

这就是米莉安想要的。

不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