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糖眨巴眨巴的眼睛,那卷翘的睫毛团扇似的不停扑闪着,红润润的唇瓣,粉粉嫩嫩的,光看着就回想起它的口感,瞬间口干舌躁。
“算了,随你高兴。”
男人别开视线丢下苏糖匆匆离开了。
苏糖:“......”
这糙男人啥意思?
众人忙活了整整两天,终于把所有的糯米果胚胎和阴米子做好了,苏糖家宽敞的院坝摆满了簸箕,还是放不下,便拿去黄大娘和郑秋兰家的院坝里放。他们两家的房背顶矮,连房背上也放着簸箕。
幸亏这里还没有下雪,白天还有太阳可以晒着。
远远的,看着两家人的房背上,坝子里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可是眼红死了不少人。
她们知道这是苏糖捣鼓出来的新的吃食,更是挣银钱的东西。根据以往的经验,苏糖捣鼓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值钱的。
有些人起了坏心眼子。
就比如楚家人。
陈梅花母女俩帮着苏糖做了两天,领了工钱回家,工钱全都被郑金花收走了不说,还硬逼着两人在家里做糯米果,做好了自己拿去卖钱。
“奶,我们不会。”
陈梅花小心翼翼地说。
“你个不中用的东西,不是去帮忙做了两天,两天都没学会?你个只知道吃的赔钱货,贱蹄子,这两天在那野种家里吃饭,也没见给家里夹带个饼子包子的回来,咋不吃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