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黎大脑空白一瞬,有些错愕:“在天台干什么?”
沈尧耸肩道:“不知道,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所以在天台待了一整晚?
应黎大概知道是因为自己,但他一句话都没说错,没必要愧疚,他心里这么想着,喉咙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一阵酸涩,心跳像是失去了平衡般,跳动得很快。
沈尧说:“你刚才没问问他原因?”
方才应黎给祁邪递早餐他注意到了,他刻意放慢了步速等着他们,但他们好像什么都没说。
应黎摇头:“没有。”
沈尧抬手摸了摸鼻尖:“我以为你会问问他。”
应黎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要问他?”
“就……感觉吧。”沈尧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是莫名觉得应黎肯定会问一问。
没问当然更好了,说明应黎不是很关心他。
“我问了他也不一定说。”应黎耳尖微动,听见了身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我们快过去吧。”
态度这么冷淡,看来祁邪是没戏了,沈尧唇角的弧度收敛几分:“好。”
边桥和宋即墨在前面等他们。
太阳没升起来,海边风又吹得大,气温挺低,大家下半身是短裤,上半身都穿了外套。
看见两人走过来,边桥转身问应黎:“你外套薄吗?”
应黎说:“还行。”
“拉上吧,风吹得有点大,容易着凉。”边桥默默看了眼应黎又白又直的腿,“腿冷不冷?”
“不冷。”应黎把外套拉链拉上了,他拉到顶了,下巴都快埋进衣领里了,水亮的眸子弯了起来,又乖又纯。
远处的摄像师朝他们走过来了,边桥说:“在直播了。”
“这么早。”应黎惊讶。
边桥点了点头:“嗯,马上要日出了。”
直播间刚刚打开,现在时间太早了,才几万人在线。
“你们怎么都不过来玩水啊。”远处谢闻时朝他们挥了挥手。
应黎看谢闻时玩水玩得很开心,心也很痒,问他:“水凉不凉?”
“不凉,很舒服。”谢闻时跑过来,脚上沾满了沙,像穿了厚底鞋一样,“快脱了鞋试试。”
谢闻时低头去
看应黎的脚,只一眼,眼睛都挪不开了:“好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