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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不完美偶像。

所以之前一直拼命隐藏自己的缺点,藏着掖着,生怕粉丝看见了不喜欢,难已接受这样的自己,但大大方方露出伤疤的感觉他很向往。

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边桥的声音也很淡,应黎几乎没有听到他语调有什么起伏,可应黎就是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勾起了边桥不好的回忆。

他哑声说道:“对不起……”

边桥扭头看向他:“你好爱道歉。”

也好爱哭。

听别人的故事也能哭。

应黎撇了下嘴巴,想开口说什么,忽然意识到边桥有洁癖,然而他方才听得入神,手还搁在边桥小臂上,他触电似的收回手,急忙去书包里翻找东西:“我带了湿巾,你擦一下?”

“不用。”边桥笑了笑说,“我洁癖其实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容易过敏而已。”

应黎:“那你今天……”

打篮球是身体对抗类的运动,不可避免的会产生肢体接触,应黎本以为他会拒绝上场的。

边桥随意地坐在他旁边说:“这是台里很重视的一档节目,别人怎么样我就要怎么样,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搞特殊。”

他要是不参加,可能隔天就会爆出队内不合或者耍大牌这种胡编乱造的新闻。

应黎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疤说:“能遮一下吗?”

边桥:“不用,到时候流汗遮了也是白遮。”

应黎点了点头:“那你待会儿注意一点。”

“我说了那么多。”边桥唇边还挂着浅淡的笑意,“你会嫌我烦吗?”

应黎忽地抬眼看他,他其实挺意外边桥会跟他讲那么多话。

他跟边桥接触的很少,可以说是他们五个人里最少的,而且边桥的话也少,其他成员打闹的时候他很少会融进去,更不用说主动挑起话题,他就像是一个游离在边缘的人物,如果没人提及,很容易就会把他忽视。

应黎摇摇头,柔软的额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拂过前额,特别乖巧地说:“不会。”

边桥笑了声,他刚才心里也挺忐忑的,他露出身上的伤疤就好像把自己撕开了一条裂缝,让人轻而易举就能从这条缝隙里窥见他的内心,也能从中找到最脆弱的地方来伤害他。

他惧怕应黎会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但好在应黎没有,他好像更有勇气在镜头面前袒露自己了。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祁邪进来了,面色一如既往的阴郁,径直略过他们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一个人就坐了半边沙发,长腿霸道地横在身前,坐姿散漫,一副谁都不敢惹的样子。

就算他不说话,存在感也是那么的强,强到应黎的呼吸都紧了,抓着书包的指节泛出一圈白。

边桥瞧见了问他:“怎么了?”

应黎咽了一口口水:“没什么。”

祁邪早上的话让他越想越气,什么叫巴不得他死啊,他从来都没想过让谁去死。

应黎都搞不懂祁邪的态度为什么变化得如此天翻地覆,明明前一秒还逼着他监督,后一秒就直接把药扔垃圾桶了。

他把手揣进兜里,又摸到了那个药品。

祁邪的药现在在他这里,他还有没有留其他的药应黎也不知道。

这个任务应黎实在难以胜任,他打算待会儿就去找张少陵说清楚,谁爱监督谁监督,他才不想去翻垃圾桶了。

三个人没有一句交流,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多久,其他人就都回来了,紧接着就被工作人员叫着去录节目了。

另一组嘉宾是去年出道的,也是五人团,颜值自然也不差,十个人站成一排养眼得很。

应黎穿上工作人员专属的黄色小马甲,站在镜头外,旁边的助理姐姐给他了一捧瓜子,看他一直拿着手机在看,还调侃着说:“现场难道还没有相机拍的好看?”

应黎抿唇笑了一下,他主要是看弹幕。

边桥身上的疤确实引起了不小轰动,弹幕大都是意外、心疼之类的,极少数不舒服的字眼都被应黎举报了。

上午的节目只录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几个小游戏就结束了。

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他们回了酒店休息。

回房间的路上,应黎好几次想叫住祁邪把药还给他,他都没理,应黎更郁闷了。

应黎直接找到了张少陵。

张少陵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能监督他?”

应黎背着书包,笔直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他酝酿了好多好多祁邪的坏话要说,但真正到了这一刻才发现那些事根本说不出口。

他干巴巴道:“他不听话。”

张少陵摸了摸下巴,祁邪不听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没辙,所以才找了个帮手,现在这个帮手也想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