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母亲就说,“哎呀,你进来要做我们亲戚了。哈。”
邻居说,“啊,你们昨晚做的是帮孩子找亲戚的法事呢?”
然后母亲就拿一碗水还是一碗血,应该是水,鸡血的话不要说一晚上了,几分钟就没发泼了,拿了一碗水让邻居她泼地上。
这个亲戚就成了。
从此,我们两家成了亲戚。
母亲和她的关系是很好的。
如果不是亲戚的话,关系也会好,但绝对不会这么好。
哈哈。
这都是我的功劳啊。
如果不是她第一个来的话,不知道会是谁,不过不管是谁,可能都没有他们家好。
不过别人也很少来我们家。
没事谁也不会去别人家嘛。
……
怎么扯那么远?
再说一句。
邻居要搬走了,然后正中间下去的邻居也会搬走。
最后这一排下来就我家是最底下的了。
原本我家下边有五家邻居。
已经搬走两家了。
罗叔家搬走了。
二外婆也搬走了。
现在还有三家。
也不能算是三家,有一家是邻居的弟弟,他家已经在公路边建房子五六年了,只是那边只有他们一家,一直没有安装电,所以一直没有搬走,还有就是父母也还在,所以还在这边。
以后肯定走的。
他有三个儿子,公路边建了两个挨着的房子,一个房子分为四个房间,中间隔着一堵墙,听说老大和老二要在那边,老三去邻屯外婆家给外婆养老。
所以现在只有两家是真的还在这。
而现在有一家已经确定要搬走了。
另外一家肯定也会搬走的。
不出三年,底下只有我家了。
不过母亲总说我们也去罗叔他们那边挖一块地,建一个房子。
那边现在有两家了,邻居家再去就是三家了。
不冷清了。
我家在哪里也有地,而且很宽。
我说,“你刚建好一个,你还有钱来建一个?”
母亲说,“挖着以后嘛,我们家有两个儿子,不能不来啊。能来最好来。”
我说,“我孤独终老了,没法来。”
母亲说,“你虽然娶不到老婆,但你弟弟娶的谁知道好不好相处?我可听说她们一脉女人都很凶,我怕不能相处,你没老婆就和我还有你爸几个自己在一处,你弟弟和她老婆自己住”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