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则果然叫人停下。
卫婵咬了咬嘴唇:“别杀人。”
“怎么,他们背叛你,你还要包庇他们不成?”
那女子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到两人对话,想要求情却又怕旁边那凶悍男子飞来一脚,刚才都把她踹的出吐了血了。
“夫人,奴婢错了,是赵二虎哄骗我的,说帮他做了此事,拿到银子,就带我远走高飞,从此不再为奴为婢,奴婢一时糊涂了,才做下这种事,求您饶奴婢一命。”
卫婵轻叹一声:“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
那奴婢糊涂了。
谢怀则微微眯起眼睛。
“你在家里,过得不好吗?虽然有卖身契,可我并未真的把你们当做奴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动辄打骂磋磨,你们做完自己分内的事,只要不是违背律法和常理,都随着你们,你们这些丫鬟,我也给每人攒了一笔小小的嫁妆,将来预备你们嫁人添嫁的,我没有要你们一辈子,为奴为婢。”卫婵声音很轻,却并不见多少悲伤难过,只是陈述事实。
在她府里做奴婢,实在很好了,连值夜服侍都不用,吃的用的,也只比红砚阿好次一等而已。
“可是,可是我爹娘说,哪有主子这么真心待奴才的,您把绿珠姐姐嫁给了常家公子做继室,我爹娘说,您就是把我们当粉头子养着,要笼络哪个高官做个玩意儿呢,到时候赎身不成,不就糟了,所以奴婢才......”
那女子一直在哭哭啼啼抹眼泪:“您也是奴婢出身,是知道奴婢心中的惶恐的。”
卫婵像是被针扎了,身子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