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则闷哼一声,同时看向伤口,那簪子的簪头,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鲛珠,散发着清冷的月辉,周围缠绕着一圈细小的月桂叶,款式简单。
正是他从前,送她的那支。
卫婵愣住,这支簪子怎么又回到她头上,她却来不及想,鲜红顺着伤口缓缓流下,谢怀则的动作有点木楞,呆呆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
卫婵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捅了谢怀则?
她更加害怕了,居然想要去摸他的伤口:“你怎么样了,疼不疼,伤到哪里了?”
她的声音,甚至带了哭腔。
谢怀则眉头舒展,很想要问一句,这是在担心我?
卫婵哭的泪流满面:“你可是封疆大吏,国公世子,万一有个好歹,你祖母还不活剐了我?我赔不起!”
居然是因为这个,不是因为爱他,在意他吗?谢怀则感觉到喉头一股腥甜。
而谢怀则却笑出声,此时反而温柔的看着他:“你消气了吗?”
“啊......”卫婵茫然。
谢怀则却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捏着簪子,作势要更往自己的身体中送:“这样,你觉得解恨吗?”
“你要干什么啊,我没有要杀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害怕!”卫婵崩溃了。
他这副温柔笑着,却让她更用力刺自己的样子,简直比刚才那副暴虐,更加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