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简竟遥反问道:“我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还要靠弟弟借钱救济,我怎么可能杀了他?”

李忆安推测道:“也许你没想杀他,但情绪激动下人是没有理智的,也许你是在争吵时失手杀了伯爵。”

他又提出一种可能性,说:“你一直记恨父母将伯爵之位传给了弟弟。也许你认为,弟弟死了,你就有机会夺回本属于你的伯爵之位。”

“证据呢?”简竟遥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就将李忆安击溃。

“而且你的推论根本站不住脚,简直是无稽之谈!”简竟遥逻辑清晰地说道:“就算我记恨父母把伯爵之位传给了弟弟,但他现在已经是伯爵了,就算我把他杀死了,他还有儿子、女儿,“陶小少爷”和“苏大小姐”还活着,怎么可能轮到我继承弟弟的伯爵之位?”名不正言不顺的。

李忆安闹了个大红脸,完全无法反驳,却还是倔强地补充一句:“也许你只是在情绪失控下失手杀人。”

简竟遥面色平静极了,摊手道:“那请你拿出是我杀害伯爵的证据来。”

李忆安无奈退下。

紧接着又是邓嘉毅“邓管家”发言,他的怀疑对象是苏釉。

他认为“苏大小姐”一直以来和伯爵的父女关系很是恶劣差劲,时常发生争吵。

再加上他拍摄的从“苏大小姐”房间翻出的日记本证明,“苏大小姐”怀疑是伯爵有意害死了自己生母,很有可能杀害害死母亲的凶手,“为母报仇”。

并且邓嘉毅认为,“苏大小姐”的卧室离伯爵死亡的书房不远,完全有充足的时间杀人并消灭证据……再加上她没有不在场证明,一直在房间午睡没听见外界动静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因此她有很大嫌疑。

苏釉闻言礼貌一笑,刚想开口反驳,一旁的“陶小少爷”坐不住了。陶瓷乖巧举手发言:“可是我去叫人的时候,姐姐确实刚从床上起来。”

邓嘉毅并不在意陶瓷的反驳,他好脾气地回复道:“那么长的时间,她完全可以在杀完人后回房间装作午睡刚起床的模样给你看,你也没办法证明她一直待在房间午睡。”

陶瓷无力反驳。

作为引起两人议论的当事人,苏釉此时站了出来。她安抚性地拍了拍陶瓷的手,示意她别着急。

“苏大小姐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邓嘉毅乘胜追击。

面对邓嘉毅压迫力十足地追问,苏釉不卑不亢,气定神闲地回答道:“我没有证据证明我一直在房间里午睡。”

不待邓嘉毅露出胜利的笑容,她轻笑一声,铿锵有力地说道:“可是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没有在房间里午睡。”

苏釉露出胜券在握的自信微笑,有理有据地说道:“谁主张谁举证。你也不能凭空猜测污蔑我,口说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一个个都是讲究证据的人。

邓嘉毅语塞。

苏釉却不是那么好打发掉的,还在继续说:“况且,我和伯爵关系不好的事伯爵府的人都知道,我也不止一次当面对伯爵说,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但这只是一个失去母亲后悲伤过度的女儿的口无遮拦地埋怨。我和他吵了十几年了,我为何一定要在今日杀死他?”

“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揣测,并没有实际证据表明是我杀死了他——我的伯爵父亲。”为了加重她话语中的力量,不遗余力地洗脱自己的嫌疑,她又说:“而且,这个伯爵府有我母亲的一半,我杀了伯爵,对我有什么好处?把偌大的伯爵府便宜给这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吗?”

她伸手指向李忆安“李夫人”,这个害死“苏大小姐”生母、伯爵原配后,迅速上位的外室。

显然,苏釉这一段发言十分有力量,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谁愿意将丰厚的家产拱手让人,便宜给害得自己生母抑郁而终,小三上位的继室夫人。

她与其杀了伯爵,还不如先杀死“李夫人”。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简直无从下手,一团乱麻。

谁知苏釉还未停止自己的演讲,她洗刷完自己身上的嫌疑后,众目睽睽之下,苏釉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李夫人”,她内心的怀疑对象。

“我觉得“李夫人”才是那个杀死伯爵的真凶。”苏釉一字一句格外肯定地说道,与此同时放出一个惊雷,“而且我找到了证据!”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