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言之凿凿地推测,简竟遥表示这着实冤枉,他只是想找身为伯爵的弟弟借钱,因为没借到钱就气冲冲离去了,真的没有杀人,他离开时伯爵还生龙活虎的。
对于简竟遥的“自证清白”,众人眉头微蹙,各有想法,并未多说什么。
最后还是官方认证的季侦探站了出来,表示“简哥哥”的事容后再说,等所有人阐述完不在场证明再谈其他。
说着季侦探将视线转到一脸沉思的苏釉身上,示意“苏大小姐”说说自己的情况。
大家入戏都很深,作为演员的苏釉也不愿意拖后腿,戏精地对季侦探冷哼一声,问:“难道你觉得是我杀了他吗?”
季侦探则连连摆手,表示他没这么想,只是想结合各自的说法与发现,从中抽丝剥茧,尽快替伯爵找出凶手。
“苏大小姐”闻言定定地看了季侦探一眼,虽有些不情不愿,却还是配合地向众人说了自己今日的行程。
她说:“我中午用完餐就回到房间午睡了,今天我太累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没听见任何动静,直到“陶小少爷”来敲我卧室的房门时,从他口中我才得知家里出事了。”
陶瓷闻言微微颔首,表示他去敲门时,“苏大小姐”开门时衣衫有几分凌乱,确实是在房间午睡,为其作证。
有了目击证人,“苏大小姐”的发言确实可信了许多。
但李忆安饰演的“李夫人”却对此表达了不同意见,冷笑道:“谁知道是不是你杀了伯爵又回到了房间装作午睡刚醒的模样!”
苏釉冷笑:“难道你想说“陶小少爷”替我做了伪证吗?”
“我可没这个意思。“陶小少爷”只是敲门时看见你从房间里出来,其他时间谁知道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房间里?”李忆安说:“我家小少爷单纯,你这人却诡计多端,小少爷被你这女人欺骗利用了也说不定……”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虽然“李夫人”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但不得不说,对方提出的这一可能性也言之有理。
面对“李夫人”的“污蔑”,“苏大小姐”当然不会毫无作为,苏釉当即红唇轻启,讥讽道:“你说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我还说是你杀了人,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呢!季侦探可是有名的大侦探,你还是祈求你尾巴收拾干净了吧!”
突然被cue的季侦探打着哈哈,立即上前打圆场,示意不知有何深仇大恨,眼看着就要撕起来的两人先别吵了。
而后从众人的诉说中季侦探得知,原来“李夫人”并非伯爵原配。
伯爵原配是“苏大小姐”的母亲,在“苏大小姐”六岁那年,伯爵原配夫人抑郁而终。一个月后,伯爵直接将“李夫人”娶进了门,还带着一个儿子“陶小少爷”。
原来伯爵早已背着原配找了外室,正是“李夫人”,“陶小少爷”是他们两人在外头偷偷生下的私生子。“苏大小姐”的母亲,爱情至上的原配夫人正是因为得知了此事才抑郁而终。
“苏大小姐”和“李夫人”之间隔着杀母之仇,因此平日里格外不对付,每句话都带着刺,阴阳怪气的,不给对方好脸色。
伯爵府的人都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敌视。
“苏大小姐”也因此仇视着作为罪魁祸首的伯爵,父女俩的关系极其恶劣,时常争吵。而对于同父异母的私生子的“陶小少爷”,“苏大小姐”一贯漠视对方,脾气上来还会讥讽其几句。
然而就算“苏大小姐”对其的态度如此差劲,“陶小少爷”却像是很喜欢这个姐姐,不管“苏大小姐”如何冷脸,“陶小少爷”下一次还是会眼巴巴地凑上去,为此“李夫人”还第一次对其宠爱的儿子发了火。
然而不管“李夫人”怎么说,“陶小少爷”却依旧我行我素,固执极了。
“李夫人”见自家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儿子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厌恶至极“苏大小姐”,但被讨好的人还对其爱答不理,怒火中烧,平日里越发喜欢找“苏大小姐”麻烦!
但“苏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两人针锋相对,矛盾愈演愈烈。
“苏大小姐”、“陶小少爷”、“李夫人”三人之间这扑朔迷离的纠葛也算是伯爵府的一大奇景。
这不,面对“李夫人”的凶手指控,“苏大小姐”当即反唇相讥,嘲讽道:“你说我是凶手?我还说你才是凶手呢!”
苏釉步步紧逼,说:“我在房间里午睡,你当时又在哪里?我没记错的话,今天都没怎么看见你人吧?”
李忆安不甘示弱,回道:“我在哪与你何干?!”
苏釉闻言嘴角不屑地往上扯了扯,冷笑道:“以前伯爵生气,不都是你这朵解语花上前安慰的吗?今日怎么没凑上去了?真是巧,平时无所事事地天天在家待着,一出事,你就恰好不在家?”
显然“苏大小姐”对伯爵的怨气很大,话语中连句父亲都不愿意喊,直称伯爵。
“不行吗?”面对苏釉不依不饶地质疑,李忆安“李夫人”下巴一抬,高傲极了,说:“我和我玩得好的夫人出去逛街了不行吗?谁像你,脾气这么差,怕是连个能一起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逛街?”苏釉意味不明地重复一遍,质问道:“那我怎么瞧见你在花园里?”
苏釉回房间想要午睡,去窗台拉窗帘时,不经意间瞧见李忆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缩在花园角落……因为两人之间的恩怨,苏釉不免多关注了几分,发现“李夫人”那举动像是方才和什么人悄悄密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