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木头!
#198L
拉弗格的箭头粗果然是小时候就有了啊(摇头叹息)操作还很特别,这算本能么?
#199L
诶嘿嘿,只说拉弗格箭头粗有点片面了啊,难道老板的占有欲不强吗?
发现二号的想法会委屈,并且还强求不能分开……没想到一直以来温和待人、恶趣味也点到为止的老板,原来小时候离不了拉弗格啊www不管二号怎么做,一号都不想和他分开!
——重逢后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是这么傲慢又执拗的家伙!不愧是双生子,本质上一样(竖大拇指)
#200L
而且老板虽然是个木头,但真的好会说话啊!那约定被他展开阐述几步,完全就是结婚誓言了()
#201L
我怀疑二号就是被哄开心了才选择纵容一号的!但过了两年还是跑路了()是怕自己忍耐不住的行为会让一号无法接受吗嘿嘿嘿嘿
#202L
不过是真没想到分散的过程那么普通,一觉起来就没了旅伴的老板:???
#203L
但老板明显更无法接受他跑路吧?气得真没去找啊喂!而且失忆竟然是拉弗格自己干的??
你们有谁能说说拉弗格的想法吗?
#204L
可能是想试试没有一号、不一样的人生道路……?
#205L
那他在酒厂里造作那么久,不还是记得要找一个蓝眼睛的人吗?更何况一见面就坠入情网了(不是)他失忆了个什么鬼??
#206L
不过番外篇我看的好爽!我CP高青天!水仙骨科二象性!各种风味都有!
#207L
下一周就是正常放送了……哈哈哈哈!好期待看见成年体的老板和拉弗格哦!
#208L
耶!撒花!
第170章依然不懂
*
扮演戛然而止的刹那,弹幕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心惊胆战于剧情能否顺利补完的它火烧火燎地开始检视数据,高速运转的结果是这一切只在短时间内完成、才能分出注意力。
而床上并肩“入睡”的两名时空旅人,已经彻底恢复了清醒。
神名深见:“……”
拉弗格:“……”
漫长的、怪异的沉默充斥着整个房间,空调的运作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呼吸和心跳则微不可闻。
弹幕系统不敢打扰,它识趣地缩回了深处,再好奇也不打算关注……它害怕自己激动之下一不小心秃噜出自己也在嗑CP这件事,并且在看完剧本全程后更嗑了。
神名深见慢慢整理着剧本里的那段记忆。
与同位体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于那样庞大的世界中相互依靠,虽然记忆覆盖不可能删去时空旅人的本能,但感觉还是挺不一样的……好像在某个时间,他们真的一起长大了,这让他有片刻恍惚,以致于整理也花了一点时间。
某些操作也勉强可以圆上目前为止的剧情,他整理完毕,才抽出思绪思索剧本里自己和同位体之间的一些对话和意见冲突。
——那与同位体在现实中表现,在本质上似乎并无差异。
连跑路都能让他产生熟悉感!
想到这里,神名深见不由得用胳膊捣了捣旁边贴着的同位体。
“说我们最好分开然后自己跑路的家伙,”他拉长声音,阴阳怪气地问,“现在要不要坚持自己的做法呢?”
拉弗格没有沉默太久,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他扭过身面对神名深见,讨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年轻气盛的话做不得数,神名先生。”
“所以按照时间线,你是改主意要我必须陪着你了?”神名深见笑起来,他倒也没有过于生气,只是有点无奈,“真难为你能按照剧本走。”
同位体还真是坚持,他本以为最后分离时的那段剧情不会那么顺利,还准备了备用剧本呢,可惜没用上。
“神名先生你倒是始终如初。”拉弗格诚恳地夸赞道。
说到这个,神名深见一点都不亏心。他掀开被子坐起,撑着额头道:“当然,一开始就是你在纠结奇怪的事。我对你可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上个世界也是,他在前期都没发觉有另一个自己也在,同位体动作不大,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针对时空旅人的家伙,知道后还可惜对方不在一开始就出场呢。
还非得打一架后才乖乖听话帮忙,和这次的剧本里一个路数,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特别是纠结着纠结着还故意把自己弄失忆了……想到这里,神名深见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跟着坐起来的拉弗格侧头看他,神情中难得没有那些掩饰用的固定笑意,目光沉沉,看着稍显阴郁。
“只觉得奇怪吗?”他问。
他仍然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但模拟片段崩塌时看见的“流星”,足以让之前的一切猜测有了切实的支撑。
但他现在并不关心这个。
注意到同位体这副神色的神名深见开始按单边的太阳穴,这完全就是有什么惊人之语的前奏,罕见是罕见,但这一晚他倒是见多了。
“当然。”神名深见放下手,镇定且认真地道,“我已经与你约定了往后,作为旅伴、朋友和兄弟而言,这难道不够?你的贪心太过扭曲了。”
“而且,你能说出自己有那种想法的理由吗?”他面无表情地指出关键问题,“态度非常直白,但你自己也不明白的话,这份贪心更像是无意义的发脾气。”
当然,他面上冷静,实际上在琢磨措辞是不是不对……以他个人的想法,比起发脾气,其实同位体更像是撒娇来着的。
但神名深见是不会说出口的!
不然对方绝对会得寸进尺不知道会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拉弗格:“……”
他眨了眨眼,阴沉之意褪去,眉眼间流露出些许沮丧和郁闷,配上那双蓝眼睛,无精打采的像被泼了水的狗狗。
“。”神名深见移开目光,以免自己的动摇之意被发现。
拉弗格见他如此,也知道没有避而不答的余地,但此人吞吞吐吐半晌,还是没能开口解释自己行为的出发点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