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个小尾巴，两人的相处便自在了许多。

“昨天不好意思啊，有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临时过来了，不好冷落了外人，只能委屈你了。”舒黎扭头看了他一眼，玩笑道。

肖昀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别致的道歉，朋友是外人，那他呢？

难道是内人？

这个想法虽然很奇怪，但还是让肖昀的心情莫名愉悦：“你都这么说了，我也确实不好计较。”

“其实你可以计较，这是独属于你的特权。”舒黎说完后还郑重地点了下头。

都说女人受不了男人宠溺的眼神，其实，反之亦然。

舒黎刻意的纵容，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算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下次如果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再...”

“数罪并罚吗？”

“你要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要怎么罚？”舒黎的眼神隐约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对他的惩罚十分期待。

这样的表现实在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哪怕是肖昀这样正经的男人，脑海中依旧不可避免地乱入了些乱七八糟的不可言说。

男人的那双漂亮的瑞凤眼轻轻眯起，反问：“你想怎么罚？”

两人恰好经过一个拐角处，借着两棵大绿植的遮掩，舒黎突然转身伸手扯着他的领带踮起脚尖凑近他耳侧轻笑低语：“我想要的，你就满足吗？”

两人距离突然拉近，熟悉的香气直直钻入肖昀的鼻腔，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晚荒诞的梦境。

如果说之前舒黎始终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社交距离和礼仪，那么这一次是再明显不过的越界行为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样的暗示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尤其是湿热的呼吸扑洒在耳侧仿佛蓄意撩拨一般。

肖昀的眸色倏然一暗，大手若有若无扶在她的后腰处免得她站不稳摔倒。

她身上的衣料轻薄，掌心的温度顷刻间便穿透衣物传递到她的腰上，炙热，滚烫，让她的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你好像很期待。”肖昀声音低沉淳厚，明明是一副玩笑的口吻，却带着致命的男性诱惑。

舒黎的心跳倏然漏了半拍，却不肯认输：“难道你认为自己不值得我期待？”

肖昀低笑了几声，那样低沉中微微带着沙哑的嗓音实在令人心动，他稍稍侧头学着她的样子凑近她耳侧低语：“荣幸之至。”

也不知道是她刻意营造的氛围使然，还是他故意为之，舒黎竟然觉得他的声音很性感，耳朵有些痒，她忍不住轻轻偏了下头，却恰好从他唇上滑过，两人都愣了一下。

舒黎仰头与他对视一眼，轻轻眯起桃花眼，笑了，边笑边神态自若地帮他理了理被她拽皱的领带。

“肖昀，你可真不像副驾驶没有女性坐过的人。”

“算是夸奖？”

“也可以当作我刚刚吃了颗没熟透的青杏。”

肖昀听到她如此委婉的描述吃醋，低头看了眼她在自己胸前忙碌的手，忍不住失笑。

“那你这颗青杏可能要白吃了。”

舒黎收回手，不知可否地耸耸肩。

两人从拐角处出来，神色自如地向会议厅走去。

舒黎上台前将自己的包塞给了肖昀，他拎着手中的女士包心中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这么多年，除了陪他母亲逛街的时候拎过女士包，这还是头一次，感觉还挺不错。

舒黎上台后先是做了自我介绍，在场的多数都是知识产权公司的代理人还有一些律师，企业相对较少，所以认识她的人不少，在她自我介绍后，掌声还挺热烈。

肖昀默默看着众人瞩目下的舒黎，尽管她说自己并不喜欢这个行业，但是过硬的专业还是为她带来了足够的底气，整个人显得自信而张扬，举手投足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其实，认真的女人比男人还要有魅力。

只是，她包中的手机不太懂事，一遍又一遍的震动，终于在震到第五遍的时候，肖昀担心有急事，看了眼台上专注讲课的舒黎，思索再三掏出手机。

是个没有备注的B市号码。

肖昀犹豫了一下，帮忙挂断，心想那头的人知道舒黎有事应该就不会继续打了吧。

没想到，他挂了那头就又打过来。

再挂，再打。

肖昀皱了皱眉，心想不会真的有事吧？

无奈之下，肖昀只好拿着舒黎的手机和包出了会议厅。

电话刚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