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路人甲(14)(2 / 2)

一群人围着谢岁晏非要八卦出个结果来,谢岁晏索性也就全盘托出了。

“你们都不认识,就是谢家那个大少爷,他叫傅寒淞。”

说完,身旁嘈杂笑声突然沉默了下来,谢岁晏也奇怪道:“你们怎么了?”

“他是萧野哥哥……那个傅寒淞吗?”

谢岁晏心想他就知道,傅寒淞的名字基本上这首都就没有不知道的,属实是太有钱了。他无意间捡到宝,要废很大力气才能勉强克制住内心的爽意,面上风轻云淡回了一个字:“是。”

这个字一出口,顿时把谢岁晏耳膜掀翻天了。

“我操,谢哥你牛逼啊,人家把你绿了,你直接把人家奸夫他哥给搞到手,这波操作不就是现实爽文?”章棱简直激动到好像他就是那个爽文男主。

谢岁晏听得挺开心,但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他斟酌片刻,道:“其实我跟傅寒淞是彼此都有点儿意思,不是完全为了报复那对狗男男。我是认真的。”

“废话,跟傅总谈恋爱当然要认真,不然祖坟都要被刨了。”章棱他们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需要冷静下来,不然他们真的会忍不住攥住谢岁晏肩膀逼他说出恋爱细节。

“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谢岁晏摸了摸鼻子,看着他们神情总觉得不太对劲。

“没什么!”章棱脱口而出,看着谢岁晏眼神都带着敬佩,“我们就是觉得,谢哥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贫民窟的穷小子,没想到你直接搞了个大的。”

傅寒淞此人,都不必介绍,首都商圈所有人都基本上知道。

读书时候是高考状元上了电视,还是首都三大豪门之一谢家唯一继承人,傅寒淞是一毕业就接管了家族企业,做了几年就爬到了最高位置,甚至都把他爸都挤了下去变成了“傅总”。

谢岁晏看着兄弟们表情,又听了章棱那一番话,其实挺高兴的。

大家和和气气,兄弟们也开始吹彩虹屁,无非是傅总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还行吧。”谢岁晏愣了愣,傅寒淞有时候是挺有距离感,但高不可攀也不至于,何况,他扯了下嘴角,“你们觉得我够不上?”

众人盯着谢岁晏的脸,以前好像是不太能够得上,现在谢哥长成这样怎么不行啊?把月亮摘下来给他都行!

只不过公司小群那帮姑娘小伙子得伤心死了。他们天天都在群里发谢岁晏照片,上班也跟追星似的,拼了命往上爬想上顶楼办公室。

没多久谢岁晏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可能是他那些兄弟们反应给了他不太好的感觉,他办公总是沉不下心来,最后只能拿出手机,找到“男朋友”那个好友,思忖了半天才发了个消息过去。

【我希望以后我们就算感情不太顺利了,也可以和平分手。我不喜欢冷暴力、辱骂……或者两个人的感情出现第三个人。】

上流社会纸醉金迷,有钱人玩得花,就连苏瑾一脚踏进了富贵乡都迷失了自己。谢岁晏很难对下一段感情抱有信任,他也不想猜来猜去。

然而聊天框很快弹出来一个消息。照例是秒回,挺简短:【我有小三,我就杀了我自己。】

谢岁晏:“…………”

他忍俊不禁:【行,你工作吧。】

【好,等我来接你。】

不过好笑之余,谢岁晏放下手机,郁气一扫而空。

也就是此时此刻,傅氏企业,高楼大厦,傅寒淞站在窗边漫不经心抽着根烟。

他的母亲就提着她的名牌包,骂他混账。

本来一开始场面还没发展那么难看,傅母进办公室,还皮笑肉不笑问他是不是早上吃了什么滚烫的食物。

“哦,不是。”傅寒淞微眯眼,轻描淡写戳破傅母故作关怀备至的虚伪姿态,道,“亲嘴亲得。”

他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傅母即使早有准备但是理智还是被他的话炸得七零八落。

她脸色一下子难看下来,觉得傅寒淞在轻贱她,顿时,愤怒就席卷了大脑,不顾后果就在公司顶楼办公室骂了起来。

一开始骂傅寒淞乱搞,后来又终于拐了个弯扯到萧野身上去。

“萧野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他在傅家二十多年,本就是我们一家人了。你一回到我们家就逼他把姓改了,这还不够吗?你现在连你爸百分之一遗产都不肯给他?”

傅寒淞低头在找网红餐厅,在脑海中想象着,到时候跟谢岁晏那帮兄弟们去吃要怎么不着痕迹搞好关系。

等傅母口舌干燥,声音都嘶哑了,她才发现不管她怎么吼叫,他仍置若罔闻地坐在那里,专注看着手机。

她一噎,气不打一处来刚要拿起办公桌上那杯热水润润喉,傅寒淞刚刚好选完餐厅预订给谢岁晏发去了消息,做完一切傅寒淞才不急不缓转身望向了傅母。

傅母顿时噤声,杯子里热水剧烈荡了一圈,水溅出来,虎口很快就红了一片。

傅寒淞把她所有细微动作都收之于眼底,平静而近乎戏谑笑了一声,真可笑,一个母亲竟然害怕他的孩子。

正在傅母恼羞成怒要讽刺他笑什么,傅寒淞抽完了最后一根烟,他走到办公桌,伸出修长骨感的手指,那瞬间傅母身体后倾做出了一个躲避姿势。

傅寒淞俯视着她,将烟蒂猩红的光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露出嗤笑。

就这胆子,还来找他呢。

傅母脸色愈发铁青,在直接摔杯子走人时,傅寒淞不紧不慢开口:“亲子鉴定已经证明萧野跟傅家毫无关系,遗嘱也是父亲跟律师所立,你来跟我说这些毫无意义。”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跟父亲传达你的意愿。”

傅母最怕也不过是傅父了,她抬眼,咬牙切齿:“傅寒淞,你真是……好样的。”

“哪有你的假儿子厉害。”傅寒淞淡淡揶揄,他推开椅子,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一声刺耳滋啦声,在傅母目眦欲裂下,他从容坐下,并且不咸不淡下了最后逐客令,“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