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路人甲(9)(2 / 2)

没同事愿意跟苏瑾下班一起吃饭,毕竟苏瑾都被辞退了还忤逆了领导。苏瑾只能孤零零走出公司,他拿出电话想了半天儿还是给萧野打了个电话,就站在公司门口等人来接。

这时他摸着红肿眼皮子,突然一个熟悉身影撞进了他的眼里,顿时,他眼里盈满眼泪就要走过去。

男人在阳光灿烂下,他垂首,在手机上滑动着手指,鼻梁高挺,眉眼浓郁,整个人身形高瘦,是很漂亮很艳丽的长相。

他在马路上站着,就足够吸人眼球。

苏瑾突然心脏狂跳,他依稀记得以前那个谢总大众脸撑死了就算是清俊,却没想到分手后发现了谢总……那是种很有攻击性的美。

他怯怯地望去,就要穿过马路,却见一辆熟悉的白色豪车突然在面前疾驰而过,挡住他视线,先他一步停到了谢岁晏身前。

苏瑾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就是白天送谢岁晏来公司上班的那个人!就是那个跟谢岁晏一夜ω情的男人!

他心里嫉恨翻滚成海,忍不住就要大喊谢岁晏的名字,他想要阻止他们见面,阻止谢岁晏就这么轻而易举抛弃他而义无反顾奔向新的生活。

然而这时谢岁晏完全没注意到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把手机收进兜里,腰背挺拔,步履轻快,毫无戒心就打开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抬起脚坐了进去。

白色豪车鸣了一声喇叭,刺耳,苏瑾难受捂住耳朵,再抬眼看去,那辆白色豪车已经消失在了街角尽头。

只留给了他一脸车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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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岁晏是差不多快要下班才收到了傅寒淞的消息,说是要开他的车来送他下班顺便把车钥匙还给他,时间太赶了都没给他拒绝时间。

谢岁晏连那句“叫你们家司机开车过来就行”都没说出口,手机闹钟提醒着下班时间,傅寒淞也掐着点发过来一条消息:【我已经到你公司了,别躲着,下来。】

谢岁晏只能随手收拾了办公桌上乱七八糟文件夹,等电梯还正好跟章棱打了个照面,章棱呦了一声,“太阳打西边下来了,工作狂竟然掐点下班。怎么了,是不是要去见你昨天晚上那个一夜ω情……唔。”

他口无遮拦还没说完呢,就被丁副总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丁副总可是个人精,回头看向谢岁晏,微微一笑道:“谢哥,你别听他瞎说,其实点个男模发泄发泄也好。你忙,我们不打扰你了啊。”

谢岁晏:“…………”

大城市熙熙攘攘,路上车辆川流不息。

驾驶座的男人夹烟的手搭出来,在车窗外,银色腕表配着黑色衬衫袖口,指间一点猩红闪烁明灭。

傅寒淞看见苏瑾走过来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宣誓主权。谢岁晏脸色如常,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可能也是不在意吧。

等谢岁晏上车不太自然咳嗽了两声,傅寒淞随手把烟掐灭,就问他想要去哪里吃饭。

“我回家随便对付两口就得了。”谢岁晏想着丁副总那句男模,看傅寒淞眼神都很怪。他心想,要是傅寒淞不是傅总,凭着那身段容貌那也绝对是头牌——这话他当然不能对着傅寒淞说。

他是想傅寒淞直接把他送回家,把车还给他,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傅寒淞闻言也没说好不好,他踩着油门,车开得特别快,碰上马路堵车被堵了五六分钟,终于不耐烦地骂了一声,转着方向盘直接开进了黑漆漆的小路。

一脚踩停。

谢岁晏也不惊诧,他缓慢环顾四周,然后明知故问说:“这条路也不是近路啊。”

傅寒淞就已经侧过脸来看他了。

他刚工作完,眉眼苍白冷淡,眼下灰黑,身上有股强势压迫感,跟狼盯着猎物似的,问:“你今天是不是跟苏瑾和好了?”

“没有啊。”谢岁晏淡淡道,“还把他辞退了。”

傅寒淞明显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还是有些余怒未消。

他咬了根烟在嘴里,打火机摁了好几下也没摁准,最后一下他直接不耐烦地丢在旁边,烟也不抽了,就盯着谢岁晏。

“那你怎么对我那么冷淡?”

谢岁晏听到这种话就哑口无言了,主要是没料到傅寒淞竟然会问出这种话。

按理说傅寒淞身家比他高出个千百倍,冷落他还差不多。

他心绪还复杂呢,余光便注意到傅寒淞抬起食指揉了一下太阳穴。谢岁晏坐上副驾驶眼神就没往旁边撇过去过,自然没发现男人着实有些不正常,脸色比平常更苍白,眉眼恹恹,唇也颇为干裂。

“你是不是没涂药?”谢岁晏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得背脊一凉。

傅寒淞眼神复杂,沉默地注视着他。

谢岁晏:“…………”

他们昨晚都带着点儿气,闹腾得厉害,主角攻那里肯定受伤了,只是他强势傲气,怎么可能给自己涂药。

那就是没有了。

“你在这等着。”谢岁晏拧着长眉,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语调不高,却语气硬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就拉开副驾驶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多久谢岁晏就提着一大袋药盒子回到了这条无人的黑漆漆小路,上了车,傅寒淞还在驾驶座咬着烟,侧过脸来,注视着谢岁晏目光好似浑不在意。

如果浑不在意,那就不会一直看着了。

谢岁晏费了大半天儿功夫才跟药店老板买了这些药,又把药膏该怎么用给弄清楚了,他把说明书折回药盒里,转头看向傅寒淞,咳嗽了一声。

“你先把裤ω子脱了。”

到后来谢岁晏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密闭逼仄的车内空间,傅寒淞跨坐在副驾驶他腿上,在他耳畔微微喘着气。

谢岁晏手指摸到一片温ω热ω湿ω滑,他认ω真ω涂ω药,突然,他“啊”了一声,无不含着严厉,责备地说:“你忍着点,别把我车座椅弄脏了,我新买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