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小助理我也看不惯他,工作一塌糊涂就算了,说他两句还哭,感觉有人欺负了他似的。但是老板终于喜提分手脱离粪坑这件事情很值得放鞭炮庆祝,你也别瞎说啊,老板不是大众脸吗?】
【去你妈的大众脸,这是神颜!这脸看起来能把人渣死。】
【真的假的,我刚好要去顶楼开会,我也偷瞄两眼。】
…
【回来了,怎么会有人长那么牛逼!!开会发言我都不敢看他。】
【真的假的,你具体描述一下老板长相,真的看起来很渣?】
【很难描述……就是有种我刚出门家里就会进女人(男人)的感觉】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康康,斯哈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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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女员工到了她工作楼层,没多久谢岁晏一个人闭目养神,到了顶楼就走向自己办公室,在此期间他还把原主事业线都理顺了一遍。
原主是那种不愿意靠家里的富二代,非要创业。
“你去创业干什么啊?在家里老实待着啃老不好吗?”原主家里疯狂劝阻,他们当时都吓死了。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想证明自己,原主花天酒地一辈子也花不光他爹妈钱,但要是创业投资了家底都没准儿要掏空。
结果原主从一穷二白到了现在,倒也真做成了,没亏钱,事业还小有所成,没丢家里脸。
办公室还在准备开会,有小年轻倒茶,办公桌坐着几个跟谢岁晏差不多年纪的,都是公司上层领导。
这些人都是他大学毕业后一起创业的好兄弟,谢岁晏挺放松,他敲门,听到一声进,一进去就看见那些乱七八糟兄弟们齐刷刷看了过来。
他们还以为是哪个小年轻呢,看见谢岁晏,眼睛蹭蹭蹭亮了。
“别啊,谢哥,进来了就别走了呗,等会儿都要开会了。”谢岁晏捏着眉心,又想把办公室门关上了,还没关上,那些个人就喊起来了。
谢岁晏就拉开门坐到办公桌主位去了,他屁股还没坐下,那些个人就起哄笑起来了。
“谢哥铁树开花了,老处男今日彻底成男人了啊!”
趁这里没什么外人,章棱就忍不住凑到办公桌主位,他看着谢岁晏先是奇怪了一声:“还真跟群里那帮姑娘们说的一样,谢哥你怎么时隔半月有余,变好看了?看得我都心痒痒,啧,要不是我是直男的话。”
男人夸兄弟好看那就是真好看了,他们嘴硬不愿意承认身边那孙子帅。
“那可不是,男人成熟了,就是魅力四射。话说你那小黄鹂鸟看不出来啊,挺小一只,啧,竟然这么会咬人。”身边又开始起哄,谁看不出来啊?
谢岁晏黑色衬衫全是褶皱肯定激烈滚过,脖颈手臂也是一片抓痕咬痕,就连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都崩没了,锁骨上有一个明晃晃齿印。这也太带劲儿了。
谢岁晏拍了拍桌子将嘈杂声音都压下去,低头顺手拿出醒酒药吃了,脑子清醒,他才沉沉呼出一口气:“不是苏瑾。”
众人一静。
“谢哥我说我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啊,竟然出轨,小黄鹂鸟得伤心死了吧,他知不知道啊?”章棱突然眼睛瞪大,骂了句脏话站起身来。
丁副总也皱着眉头开口:“难怪苏瑾上午哭着进公司还迟到了,说是一夜都在医院里,他应该也知道了。”
在场人都严肃起来,气氛陡然一转,神情难言看向谢岁晏。
“谢哥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你这事整得,我们肯定站你这边,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帮……”
“他哭个什么啊,是他把我绿了。”谢岁晏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子,嗤笑一声,“真厉害,他还是跟我最好的兄弟一起把我给绿了。”
“挖槽……”在场兄弟倒吸一口凉气,直瞪瞪地看着谢岁晏的脸。
这张脸居然也会被绿,真是瞎了他鸟眼。
他们既是同情,又忍不住把压抑了很久的心里话都一箩筐倒了出来,说:“当初你决定跟那小黄鹂鸟恋爱,兄弟们就跟你说了,不同阶级的人连共同语言也没有又怎么可能相守一生,唉,你这段时间简直就是被降头了一样。”
谢岁晏瞥了他们一眼,不自然摸了身上十几万的衬衫,感觉被内涵了一把,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
在他不轻不重骂了他们句“马后炮”,那些兄弟就又忍不住孙子本性嘲笑谢岁晏一个多金高富帅竟然也会被绿,等笑完,才有模有样安慰他。
“分了好,今晚回家跟爸妈认个错。”
“到时候阿姨肯定不会冻结你银行卡了,这还不使劲花钱?”
“没事别太难过,我们今晚就带你去KTV……去吃火锅,到时候使劲吃,兄弟们请客!”
谢岁晏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就这么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后他们凝重地点头:“所以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丁副总推了下鼻梁上挂着的眼镜,抿唇,道:“我们知道谢哥你心软,但是还是把他辞退了吧,先不说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就是他的工作态度,倒个茶都能把杯子摔了,这样的废人留下来干嘛。”
他们说话不好听,谢岁晏却是听进去了,其实原主一开始也是对苏瑾的工作态度很不满意,只不过碍于竹马萧野的关系没有把人直接辞退了。谁能想到最后竟然还能弄出那么多后续事情?
“那就听丁副总的。”谢岁晏指尖随意敲着桌面,声音散漫地开腔。
“那事情就那么结束了。”兄弟们都松了口气,气氛也严肃了,“那咱就直接开始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