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你已经被人看见真容,为了避免世界法则混乱……不能。】
谢岁晏皱眉,刚想说你们主神公司太没用,这系统竟然遁了。
他忍着想把镜子打烂这股子冲动,这个小世界结束他一定要把路人甲系统的数据库揍报废!
不过现在系统都遁了,他也消极怠工不想做路人甲任务,那当度个假算了,反正原主还是个富二代,钱够花。
.
在浴室淅淅沥沥水声中,傅寒淞又睡了会儿,迷糊着醒过来摸了摸旁边,被褥凉透了,他惊醒似的下床,唇色苍白,连鞋都没穿就走了出去。
要是谢岁晏就这么跑了,傅寒淞准备好弄死他再弄死自己。
他阴沉着脸出去,突然,眼神一亮。
房间昏暗,男人倚靠在客厅沙发上,长腿交叠,他半阖上眉眼,假寐。
傅寒淞终于找到人,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手撑着沙发沿,就跨坐在了男人腿上,抱住男人的脖子。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他低下头与谢岁晏耳鬓厮磨,嗓子很哑。
谢岁晏一听就知道是被他折腾得,他别开脸,推开傅寒淞没多久又被缠上来。
谢岁晏还欲再推,傅寒淞沙哑着说:“你昨晚把我弄得好疼,叫你慢点也不理我。”
“那你就不应该给我下药。”谢岁晏说。
傅寒淞沉默,没往他身上爬了。
偏偏谢岁晏又开始好奇:“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一般药物对于他这棵千年老铁树完全没用,就算毒药被他吞进身体也还跟大补丸似的。
傅寒淞没有立刻回答,手在茶几下面摸索,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朗姆酒:“加了几滴。”
谢岁晏心道他原来被诈了:“…你怎么会知道我沾不了酒?”原主是能喝酒的。
温暖的躯体又紧贴过来,傅寒淞又跨坐在他身上,眼睛黑亮:“我早就知道。”
“…………”
两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室内陡然沉默下来,突然,手机震动声音惊醒了他们,谢岁晏随手按了下,又飞快掐暗了屏幕亮光。
然而傅寒淞已经看见了。
是苏瑾发来的消息——
【谢哥……谢总,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我在学校宿舍都睡不好觉。现在发高烧了住医院,你能不能来看看我,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
谢岁晏:……
谢岁晏见怪不怪,苏瑾出轨也不是一次两次,之前就被原主发现过跟别的男人偷偷聊骚,只是原主抓不到那个跟苏瑾聊骚的男人(萧野),还被苏瑾倒打一耙说他污蔑人。
每次吵架,苏瑾发这消息,原主就心疼至极跑过去复合了。
至于这次——
谢岁晏抬眼,猝不及防就跟傅寒淞对视,傅寒淞眼里毫不掩饰嫉恨与恼怒。
谢岁晏摁灭手机屏幕就是怕傅寒淞这样,反正也被看见了就破罐子破摔,他道:“我想提醒一下你,你跟我不是情侣关系,我跟我前任的事也跟你没关系吧?”
没想到,傅寒淞突然支起腰背,谢岁晏怕他摔只能看着他侧过身,露出布满咬痕红痕的后颈。
谢岁晏触电似的挪开视线,就被傅寒淞弯下腰,热吻落下。
谢岁晏懒得拒绝,所以傅寒淞没太强硬,这个吻起先带着怒气,后来就变得温温热热。
好久,傅寒淞才依依不舍离开,分开时舌尖还轻轻的舔了舔他湿润的唇瓣。
然后傅寒淞轻轻说:“我不是想管着你,只是苏瑾就是个捞金出轨男,他只会害了你。”
谢岁晏还想着拉黑苏瑾呢,闻言抬眼:“嗯?”
“你跟我亲嘴呢,还想着你那个小男朋友?”傅寒淞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显得漆黑狭长,格外可怕,他嗤笑,“你真相信苏瑾说的话啊?他昨晚压根没回宿舍,就待医院守了萧野一宿。”
谢岁晏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到前男友那儿去了,同时也为傅寒淞流露出来占有欲感到心惊。
他们关系太快也太紧密了,谢岁晏忍不住生出抵触心理,他抬手轻松抬起傅寒淞屁股,从腿上把人掀了下去。
傅寒淞以为他又要被苏瑾骗得找不着北,气恼着凑过来咬他,他也刚好拿出手机,就干脆利落把苏瑾好友拉黑了,那边一秒传来消息:【谢总,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为什么删我!】
消息蹦出来,谢岁晏顺便把苏瑾电话号码以及各种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这下,世界彻底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