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世界也不知道是哪个花市文作者创造的,剧情为搞黄而服务,差不多所有角色都荤过头了,谢岁晏这个路人甲则是后期被绿无数次,退出了。
按理说,谢岁晏这个路人甲应该向主角攻低头。
奈何谢岁晏老铁树一棵,认死理,真的没弯过腰,他遇弱则弱,遇强则强,现在情况就是后者。
傅寒淞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被主角受绿了,主角攻迫不及待来问他分手了没?分手了好勾搭主角受,到时候再带着主角受到他面前耀武扬威,是吧。
谢岁晏心说主角攻眼光那么差,他假装深情说:“是啊,我对他痴心不改。”
“你真的没想换一个……”话音刚落,傅寒淞似乎被他毒到了,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望向谢岁晏寄疆的眼神也越来奇怪。
两手紧紧相扣,以至于关节发白——
谢岁晏以前看过一本心理学书籍,认出这是生气外部信号。
他看了看傅寒淞生气的模样,提步往厕所门口走去:“借过。”
谢岁晏就要自顾自推开门走进漆黑一片走廊,突然,被人猛地攥住腕骨,朝后带去。
后背砸在墙上,他抬起眼,傅寒淞一只手撑在他脖颈脆弱地带,摁在他身后木板上。
谢岁晏欲要抬起膝盖,对方好似很熟悉他出招姿势,意料之中迅速顶来了他双腿强势地卡在中间,一只手牢牢控制住他双臂往上拉摁在头顶。
谢岁晏最讨厌偷袭。
他抬眼,愤怒跟傅寒淞对视。
隔着门板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匆忙脚步声。
“人不可能在厕所吧,我腿都蹲麻了,都没人出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有人道:“那我们走吧。”
门口恢复寂静无声,偶尔只有附近包厢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谢岁晏错怪了傅寒淞,他想摸鼻子,动了动,才发现傅寒淞自始至终握着他腕骨,掌心潮湿又热,等他觉出几分不自然来,傅寒淞已经甩开他,摸出湿巾擦拭着根根指缝。
还是他妈的75%酒精消毒湿巾。
这玩意儿谢岁晏应对新冠病毒那时候才用过一次。
谢岁晏深吸一口气就要往外走,这回傅寒淞却莫名不嫌了直接抓住了他手指,又很快松开:“稍等,我有话想说。”
谢岁晏颇为意外地看着他:“据我所知,你跟萧野是兄弟,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萧野跟我有什么关系?”傅寒淞眉骨隆起,毫不加掩饰厌恶。
谢岁晏这才想起原剧情里萧野是傅家的假少爷,而傅寒淞是傅家找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找回去的真少爷。在豪门里真假少爷能相处好那就怪了。
“所以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谢岁晏姿态稍微松散了一些。
…他想要对他做什么?
他目光一寸寸扫过他宽阔厚实肩背,从上至下,白衬衫下肌肉遒劲有型,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紧实有力,不用想也知道那地方肯定也很可观。
他的眼神在那儿扫过,然后迅速移开。
又在谢岁晏发觉不对劲之前将目光挪到谢岁晏寡淡无味的大众脸上。
然后他说:“苏瑾在找你。”
“他在酒店等你,还说你不跟他说清楚,明天还会单独去你办公室找你。”
傅寒淞的神色平静,显得镇定自若,他眉眼冷峭,淡淡扫过谢岁晏,冷静疏离,就算是说谎也未见异常。
谢岁晏想起苏瑾,被绿那种憋屈火气又窜了起来。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还有傅寒淞……这家伙真是太喜欢苏瑾了,恨不得他这个前男友跟苏瑾老死不相往来,让他们几个主角攻跟人彻底没羞没躁毫无顾虑搞。
“真是不要脸。”他盯着傅寒淞说出这句话,也懒得忍,指桑骂槐的嗓音听着也沙哑又性感。
“好了,跟我走吧。”傅寒淞神色苍白冷淡,在转身背对谢岁晏之时,他微眯黑眸,压住了眼底暗光浮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