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肖松许直接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迟缓。
迟冬阳睡熟了。
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脑袋蹭了蹭,柔软的发丝贴着肖松许脖子侧边细嫩的皮肤滑过,勾人得很。
3.141592653……
肖松许干脆背起了圆周率。
只要让知识占领智商的高地,自己就不会想对靠在身上这个少年想入非非!
可是,迟冬阳真的好调皮。
分明是一个已经睡着了的人,怎么总是要让名字跳到圆周率的数字中间去?
肖松许背不完圆周率,干脆背文言文。
开始背《滕王阁序》,开始背《兰亭集序》。
但背着背着,总变成:
落霞与迟冬阳齐飞。
背着背着,总变成:
天朗气清,迟冬阳和我。
算了!我不做好孩子啦!
肖松许决定自暴自弃。
我要做个坏孩子!
现在靠在自己身上的,可是迟冬阳诶!
是自己喜欢的人诶!
所以,对自己喜欢且毫无防备的人动手动脚……
这才是坏孩子应该做的事!
决定“黑化”的肖松许调整呼吸,僵硬的脖子动了动,往迟冬阳的方向侧目。
俯视之下,迟冬阳浓密的长睫低垂,纯真乖巧得不行。
肖松许忍不住抬手靠近。
指尖像触碰蝴蝶的翅膀一样,碰了碰迟冬阳的睫毛。
迟冬阳睫毛颤了颤。
肖松许像被烫到一样,急促地收回手。
假装无事发生过。
好在,确实也无事发生。
迟冬阳没醒。
于是,肖松许大着胆子,指尖又去沿着迟冬阳挺直的鼻梁,沿途勾勒到少年饱满圆润的嘴唇。
肖松许的指尖滞了下。
他像第一次行窃的小偷,在理智边缘艰难拉扯,不知是否该突破最后的防线。
然后,他还是一狠心,按了下去。
指腹压着那柔软的嘴唇,触电一般令他上瘾。
肖松许收回手指,心满意足。
他在心底暗暗道歉:
迟冬阳对不起。
你被我非礼了,对不起对不起。
暗自忏悔,又暗自欣喜。
矛盾的感觉令肖松许觉得自己坏得不行。
就在此时,客厅正对的大门突然开了。
门外有人走了进来!
刚做完“坏事”的肖松许心虚得不行,目瞪口呆地看着进来的人。
而进来的人身着笔挺的西装款校服,俨然一个缩小版、少爷版的迟冬阳。
肖松许一脸困惑:
啊?
这是,江户川迟冬阳?
那位“江户川迟冬阳”盯着肖松许看了一眼。
又盯着其肩上睡着的迟冬阳看了一眼。
淡定地关上了家门。
又重新打开了一遍,走了进来。
“江户川迟冬阳”一脸困惑:
啊?
我打开的方式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