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阳反应快,抄起旁边的空书包就往体委脸上砸。
但肖松许懵懂,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弄脏教室?”
体委:“……”
迟冬阳:“……”
体委有些尴尬,求助的目光投向迟冬阳。
迟冬阳则大爷似的两手一别,满眼看好戏的嘲弄,好像在说:
让你嘴贱。
解释吧!看你要怎么解释!
“迟冬阳知道是什么意思。让他跟你解释吧!”
把锅一甩,体委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留下迟冬阳疯狂回避肖松许求知的眼神。
体委走到门口时,还在因为自己成功甩锅而得意洋洋。
但他在门边摸到电灯开关时,突然感觉有点奇怪。
他们这群男生到了青春期,互相之间开起荤笑话都是常态。
但是,为什么偏偏说到肖松许和迟冬阳的笑话时,自己会尴尬呢?
体委寻思了片刻,没有想明白。
他回身看向座位上的迟冬阳和肖松许,发现两个人还在说话。
肖松许一脸认真,手指着书本,嘴唇开合,应该是在讲题。
但迟冬阳托着下巴伏在桌面上,眼神微微仰视,看向肖松许的表情不似听讲,倒像是……
欣赏。
在欣赏一件美丽的作品。
在欣赏一个令自己愉悦的人。
放学时的阳光洒在两名少年的侧脸上。
让气氛看起来纯洁,又有些暧昧。
体委看着这画面,心里的疑惑更加明显——
自己和迟冬阳这么待一块的时候,画面会有这么暧昧吗?
啊?
张飞和关羽待一块的时候,画面会有这么暧昧吗?
啊??
那为什么偏偏肖松许和迟冬阳这么待一块的时候……
啊???
体委探究的眼神,也许是惊动了画面中的两个人。
迟冬阳微微侧目过来,稍蹙眉间,似乎是因为被打扰了而略微不爽。
“行,知道了,我们这就走。”迟冬阳开始收拾书包。
肖松许题讲到一半,愣住,问:“今天就先这样吗?”
听到对方这么问,迟冬阳饶有兴致地凑过去,“你还愿意继续给我讲题啊?”
“嗯……”肖松许低头,指着那道题,支支吾吾地,“就是,没讲完,所以,想讲完……”
“要不这样吧……”迟冬阳嘴角带着笑,表情有点小坏,“你跟我回家,在我家教我。”
看到这一幕,旁观的体委内心警铃大作——
危险!危险!危险!
关羽邀请张飞回家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表情吗?
肯定不是啊!
那为什么迟冬阳邀请肖松许回家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俩人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