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迟冬阳以痛击的,是在教室门口。
赵静雅和肖松许默契地停下,双双以左脚迈过门的姿势,跨进了教室。
迟冬阳:“???”
赵静雅嘲讽地看着迟冬阳,“没注意到吧?松鼠只要越过门,一定是左脚在前。只要这样做,这一天松鼠都会有好运的。”
本来都走进教室里的迟冬阳听完这话,愣是回到班级门口,以左脚迈门的姿势重新走了一遍。
但赵静雅已经不搭理他了。
她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迟冬阳挫败感十足,垂头丧气回到位置,死咸鱼一般瘫在了桌上。
就连体委过来招呼人打篮球,都没叫起迟冬阳。
最后还是肖松许转过去替人解释:“迟冬阳好像不太高兴。你下次再来找他玩吧?”
体委莫名其妙看迟冬阳一眼,才对肖松许说:“你最近跟他走得挺近啊?连他心情不好都知道?”
虽然确实走得挺近,但肖松许还是解释:“因为我亲眼看见了。”
“行吧。”体委拍着篮球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放心看肖松许一眼,“万一这小子拿你撒气,你就跟我告状。”
肖松许弯着眼睛笑,“他不会的。”
体委走了。
见体委离开,本来把一只胳膊搭在后桌上方便转身说话的肖松许,准备收回胳膊转回去。
但手还没完全撤离,他就感觉袖口被后桌的主人轻轻拽了拽。
后桌的主人自然就是迟冬阳。
肖松许看过去,只见迟冬阳还趴着,半张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双哀怨的眼睛。
结合这人拽袖口的小动作……
像极了被辜负的小姑娘。
肖松许心一软,轻声问:“怎么啦?”
“不是好像。”迟冬阳说。
“嗯?”
“不是好像。”迟冬阳强调,“我就是不高兴。”
肖松许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对体委说“迟冬阳好像不高兴”。
看来这人听见他们说话了。
“那怎么办?”肖松许接着问,“要不要我哄哄你呀?”
“哧。”迟冬阳被逗笑了。
一个看起来就满脸写着“快来哄我这个小可怜”的家伙居然主动说要哄别人……
感觉就像一个嘬着奶嘴的小孩说要哄人高马大的拳击手一样。
被逗笑之后,迟冬阳也不再扭捏,开门见山道:“就像体委说的,最近我俩走得很近。本来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了……”
“嗯嗯。”肖松许认真听。
迟冬阳沮丧地趴回去,“结果被赵静雅虐得体无完肤。”
“那也没办法,我和静雅认识一年多啦……”肖松许仔细回忆后,又纠正,“不对,我们还不是同学的时候就见过面了。”
肖松许说的是他们初见时,自己给赵静雅买药的那件事。
“所以你也觉得你跟她更好是理所当然的?”迟冬阳重新抬头,皱着眉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就像问家长“你更爱我还是更爱姐姐”的那种小孩子。
“我没有说跟她更好……”肖松许连忙摆手,但想想又补充,“可是,我跟她本来就很好,如果因为谁加入我们,就跟她不好了,对她也很不公平……”
本来只是开玩笑一样的“刁难”,但肖松许却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迟冬阳下巴抵着臂弯,细细打量眼前人冥思苦想的表情,若有所思。
不多时,迟冬阳重新坐起来,开口:
“你说得对,已经过去的时间是没办法弥补的。她确实知道更多我所不知的你的过去。”
“嗯?”肖松许歪着头看对方,不知道迟冬阳重点何在。
紧接着,迟冬阳就说出了自己的新计划——
“所以,接下来我们一起创造更多属于你和我的习惯吧?创造更多她所不知的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