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姿态表示她配合。
格瑞丝终于挣脱了护卫的手,双脚再次落地的时候,软了一下险些跪倒在地。
险险的稳住步伐站起身。
伸手抹了把湿漉漉的头发,终于踏入了那座阴森森的停尸房。
停尸房院子在护卫署的后面。
从窄道过去,前后两个出口,这里的位置不起眼。
健壮乡下姑娘来了帝都一年了,都还不知道护卫署的后面有这么个阴森的地方。
阴森单调低矮建筑谈不上美感。
因为人烟稀少,院落里杂草丛生,反而让整个院落都显得阴森骇人。
这里实在是个不详的地方。
踏入停尸房的时候,格瑞丝清楚的感觉到屋子里寒意,比屋檐外面冷雨还凉意浸人。
这位健壮的姑娘,下意识抱住了自己淋的湿漉漉的胳膊。
背后阵阵阴风吹过,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跟在尼尔森背后。
走过阴森窄长的走廊,看着身上制服湿缕缕护卫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格瑞丝才抱着手臂慢慢跟上。
尼尔森直接推开深色的破旧门扉。
发出了一声“咚——”的巨响,这震天的动静,惊动了刚刚从验尸台上下来的老罗威。
跛着脚,佝偻着脊背,手里夹着香烟的中年男人。
正在准备工作的间隙里,放松放松神经,休息休息。
结果被门扉巨大声音惊动,顿时一口香烟含在嘴里岔了气。
咳的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咳咳咳......”
沉闷的,嘶哑的,还带着倒抽气的破音。
佝偻着脊背的老罗威,咳得眼泪都出来,身子下面摇摇欲睡木质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一样。
“哦!抱歉!”
尼尔森道歉道心意不成。
他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约会泡汤是小事。
在他管辖区域内出现了恶性命案,更要命的是事件发生的时候,跟帝都巡查员到达时间重叠。
如果他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凶手,尼尔森对于自己未来结果可预见。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所以尼尔森无比急迫的带着格瑞丝来到了验尸房,想确定死者的身份,顺便想来问问罗威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在尸体上,有什么新发现吗?”
“咳咳咳咳咳.....”
“特殊之处?没什么特别之处,就跟帝都里每一个睡在街道上的醉鬼一样。”
“身上有劣质腐烂的酒精的味,还有烟草的气息。”
“他是被人按在水里溺死的。”
罗威平息咳嗽之后,压着粗糙的嗓子将桌子上文件拿给尼尔森。
而那边押送着格瑞丝的护卫已经站到停尸房的门前,他们进门之前,老罗威抬起眼睛来看了一眼。
“疑犯。”
“她是死者情人。”
几乎是配合了许多遍磨出来默契。
几乎不用罗威开口,尼尔森已经做出了解释。
他看到了文件上写的溺死,也看到了淤青的位置在后劲上。
可以想象出来,‘布莱尔’被人掐着后脑勺,按在路面的积水里面淹死的画面。
喝醉到不省人事伊森。
被人掐着死死掐着后脑勺按在积水里,无力挣扎濒临死亡的绝望。
“不只是被淹死的那么简单。”
罗威叼着香烟又把资料翻了一页,“我检查过这家伙的指甲和牙齿。”
“没有挣扎撕裂的血迹。”
“但是我在他身上找到了点有意思东西,是违禁品的粉末。”
罗威指了指旁边的托盘,又补了一句。
“我看过尸体牙齿上的积印,他有违禁药品使用史,而且时间还不短。”
.......
格瑞丝被押近验尸房的时候。
她才终于看到了冰冷台面上血淋淋的尸体。
那个画面阴森的可怕。
血淋淋的剥了皮,血混着肉粘着黏膜组织,整个面容惨不忍睹。
昏黄的烛火映照着赤-身的尸体。
即使格瑞丝是个胆子大姑娘,也被狠狠吓了一跳。
幸运是现在验尸房里有人,她一回身就能看到守在门口,直勾勾监视者她的护卫。
才能让她稍稍心安。
格瑞丝牢记尼尔森的话,她想尽快的清洗掉身上的嫌疑。
所以她的目光开始在尸体上巡视。
极其不自然视线略过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开始在那惨白肥硕的身上巡视。
格瑞丝是跟伊森上过床。
但要说多了解那个渣滓,也是假的。
格瑞丝要是了解他,就不会被骗的那么惨。
她只是见过那家伙脱光衣服的样子....
怎么说呢?
虽然体型差不多。
但是伊森的模样,在格瑞丝的记忆里,跟台面上尸体有着些细微的差别。
就像是手上茧子厚一点,腰间的赘肉多一点,还有就是整个身体轮廓也有细微的不同。
但是健硕的姑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错误判断。
因为尸体跟活人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尸体剥光了衣服原因,又被旁边的烛火映照着,所以就有些不同。
“可以稍微翻动一下吗?”
披头散发姑娘,向身后的护卫请求帮助。
“他左边肩膀的背后,布莱尔的左边背后,应该有一个明显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