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脑*不高兴(2 / 2)

“去坐去坐。”

察觉到这几句话中的一点点关心,阮词刚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前方的人,就听薛清凝的嘀咕——

“林疏那么聪明的o是怎么看上你的啊,天呐。”

阮词:“……” QAQ是我巧取豪夺的。

呸!呸!不对,是原身巧取豪夺的!!

*

晚宴散场的时候,阮词还没等到林疏回来。

薛清凝早已走了。

阮总看着自家女儿,眉毛皱到一起:“你庚叔叔好像早就下船了。”

“没事儿母亲,我再待一会儿,好久没出来玩了呢。”

或许是吃了不少甜食的缘故,今晚的alpha笑得有几分傻乎乎的甜味儿。

阮总轻叹了声,伸手在女儿脑袋上摸了摸:“别太晚回家,嗯?”

“好滴好滴,母亲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哈。”

“……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

“嘿嘿,都一样嘛。”

阮总嘴上说着阮词没大没小,不可否认心底确实有那么一丢丢被小棉袄包裹的暖意。

到家前嘴边的弧度都没消失过。

*

等到船上宾客走尽,阮词才下了船。

她犹豫着要不要给林疏打电话——这时,备注‘清凝’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着那两个字眨了眨眼,阮词接了。

一接就听对方迫不及待说:“林疏被庚先生送回去了,你不会还在那边吧?!”

“……”阮词嘿嘿笑着,一边走一边活动身体一边接电话,话音竟有着几分松快,“准备回家嘛。”

司机的车停在前方不远处,再走两步就到啦。管家怕她没吃饱,好像还让保姆做了好吃的等她回去。

一切的一切都那样幸福嘿嘿,更何况今晚的月亮都是圆的!

那边沉吟片刻:“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呀,她平安到家就好啦。”

阮词是真没生气。

一个是听见林疏好好到家就放心了,一个是林疏确实没让她等。

这是她出于自己的一些想法主动做出的行为,无论结果好坏,都应该自己承担。

没什么好生气的。

今晚该吃吃该玩玩,还见过了那样华丽的场面,认识了庚先生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辈子也碰不上的人,阮词很满足。

“……”薛清凝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接着问,“你很喜欢她,为什么还能做出那种事?”

今晚被薛清凝抓到、并且表示不满的只有一件事,在这种问题上,阮词脑子倒是转得很快:“你说的是摸其他o的腿?”

说到这个,阮词也有点垂头丧气。

“我也不知道啊,我本来靠在那里休息,一醒来就看见你了……难道我有梦游症?”

若是没有跟阮词那一番接触,薛清凝只觉得这人荒谬至极、睁着眼说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

但现在——

她听着阮词想也不想就说那两个o是‘其他o’,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薛清凝听见她的声音就能想到她面上更加不解更加茫然的表情。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好结果,薛清凝不会医术,只能建议道:“去看一下医生吧,免得以后让更多人误会。”

阮词想到了徐亚一,应着:“嗯嗯!”

挂断电话之后,阮词望着夜景吐出一口浊气——那种被某种东西缠上的怪异感还是没有消失。

剧情中确实写到渣攻喜欢沾花惹草,是梦游症的缘故?可她怎么记得……

阮词想到这里,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记得,记得什么?

*

没想到第二天庚先生会主动约自己出来见面。

昨天晚上说好今天要去公司的,阮词只好跟阮总道歉,说会晚来大概两个小时——庚先生不是饭点约的她,应该也不会顺势去吃个便饭啥的。

到了地方,阮词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男性alpha,先鼓起勇气挂起昨晚被阮总夸赞还算得体的笑。

“庚叔叔,早上好,我……”

“坐下吧,不用客气。”

“……”莫名觉得男人有些不耐,阮词想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好诶。”

甚至都没有寒暄,庚先生以一个令阮词根本理解不来的角度横冲直撞:

“阮词,这件事我没有跟你母亲说是想给你留两分薄面。”

庚先生一如往常般精致儒雅有气质,奈何眼中的红血丝骗不了人。

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语气再也听不出昨晚的热络:“在我尚且不为难你之前,跟林疏分手。”

阮词:“……”

阮词:“啊?”

庚先生继续道:“索性这件事很快会公之于众,我——”

“庚先生。”

身后传来清清淡淡三个字,却叫这个男人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一般,眼神中某种名为坚毅的东西瞬消散。

阮词没顾上庚先生的失态,她被穿着红衣戏服的林疏惊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