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胆颤心惊地戳了戳立在门口的陆戈,被陆戈突然怼过来的厌世表情吓了一跳,陆戈的眼里像氤氲着什么不明杀气似的:“我想砍了漠望。”
玛莎尬笑哄道:“我永远支持你。”
虽然但是,之前好像是玛莎把漠望介绍给陆戈的,而且陆戈还很欣赏漠望的春.药配方。
所以她刚刚才……
只能说:雄虫真是喜怒无常。
陆戈继续面色阴沉:“我还想连你一起砍了。”
玛莎结结巴巴:“那这……我就不是很支持你了。”
呜呜呜……
这个想法很危险的。
服侍多年,玛莎倒是知道陆戈的喜怒无常的性子,但她实在无法理解,一只虫的喜好怎么能变得那么快,简直是天翻地覆。
难道是因为南寻安?
哦,上帝,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陆戈郁卒地转过身子,“嗒嗒嗒……”缓慢进屋,猛地用手把脚上的鞋一拽一扔,心如死灰般垂眼,“啪~”一声,像扔尸体一样把自己甩到沙发上,仿佛烂泥一样仰头叹道:“喜欢他,真难。”
玛莎不忍直视般盯着陆戈:“出息点,你是一个S级雄虫,拿出你的气场好不好。”
“不好。”陆戈把头埋在了抱枕里:“我现在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我还喜欢他,我有什么资格拿出气场。”
玛莎一副炸裂到了的样子。
陆戈不是雄虫吗,雄虫享受这些不是理所当然吗?她家小少爷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陆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爬了起来,手肘撑在抱枕上托着脑袋:“你说怎么样才可以和南寻安一起出差。”
玛莎忍无可忍,用手“啪叽~”一下捂在了眼上:“那是出差,不是可以带家属的团建。”
陆戈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摸了摸鼻梁骨,闷着声音说:“我可以自己去,不需要组织。”
玛莎假笑:“那是荒星不是景区。”
陆戈申辩道:“荒星怎么了,我可以自己照顾好我自己。”
玛莎不忍直视地伸出手指头怼着陆戈的虫腹:“伤口还没好利索,嘴倒是利索。”
陆少爷可是雄虫啊,雄虫的虫体很娇很娇的。
陆戈挫折地看着自己还渗着小血脂的虫腹,少见得无能为力了起来。
雄虫的身体素质真的差得有些离谱了。
魂穿苏醒后陆戈一直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
还是人类时,作为飞行员要好好保护着自己的身体,避免出现伤口。如今成为一只虫子了,驾驶星舰只需要汹涌的精神力,所以陆戈彻底放飞自我一通乱搞,磕磕碰碰的,伤口自然越积越多。
玛莎难以启齿似的扯了扯嘴角,把药膏和绷带扔到陆戈怀里,数落着:“明明你和南上校精神力共振,按道理来说你们都住一起了,你的身体素质该越来越好才是啊,为什么现在你的伤口反倒越积越多?你们这婚结得和没用一样,精神力共振带来的巨大红利是一点也没尝到啊。”
陆戈:“……”
因为当上虫子后我越来越勇了。
跳机打架屠星兽,你说伤口怎么越来越多了?当然是罪有应得啊!
陆戈上学的时候其实真的很狂的。
属于那种明明没迟到也要翻墙进学校挑衅一下门卫的男生。
代表作包括但不限于:爬栏杆时杆断了,摔断腿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又比如当时在黑甲虫拍卖会仓库时明明可以带着盖尔从窗口飞过去,但他不,他偏偏要带着盖尔玩把刺激的自由落体。
想到这里,陆戈心虚地单手捏了捏鼻梁骨,借着这个动作掩了掩面,喉咙里仿佛卡着什么的,明显是底气不足:“你不觉得我最近的精神状态好很多了吗?我和南上校结婚怎么会没有用呢?”
玛莎耷拉着眼皮僵硬微笑:“精神状态变好的虫子都和你一样瘫在沙发上像是一具尸体?”
陆戈:“……”
玛莎摇了摇头,把药粉往陆戈虫腹伤口的位置一撒,垂下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的样子:“雄主对你现在的状况非常不满意,没有别的雌侍,被南上校轻松拿捏。而且南上校是有前科的,他可能会伤害雄虫。他还有沸血症,如果他死了,你就没有雌虫在贴身照顾了。而且,犯了沸血症的雌虫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