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药(2 / 2)

漠望:“……”

他就怎么招人嫌吗?

一瞬间无比沧桑。

玛莎翻了个明晃晃的白眼:“所以你有什么东西非得拿出来给我们陆少爷看看。真不知道现在的你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漠望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吊毛样:“那你就有所不知了。”

他贼兮兮地一跃而起,兴冲冲地说到:“之前在我还没流放荒星的时候,你们陆少爷有专门找过我购买东西,我当然知道他喜欢什么了。”

玛莎凑近,眼睛亮了亮,几乎是一下子就亢奋了起来:“他喜欢什么啊?”

此时正趴在门上窃听的盖尔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有手肘戳了戳陆戈的胳膊,好奇地小声问道:“你找漠望买过什么?”

南寻安抱胸,淡然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陆戈,睫毛轻颤:“嗯?你们认识?”

他心里:【真烦,等等,陆戈这家伙之前很喜欢在路上勾搭骚扰别的虫子,而且怎么会这么巧,漠望的前员工刚好是玛莎,玛莎还认识陆戈?混蛋,他们自己不会有过一腿吧?不会吧不会吧……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们之前一定有一腿!怪不得漠望说自己知道陆戈喜欢什么,绝对是陆戈喜欢他,混蛋混蛋混蛋……】

陆戈情不自禁地抽搐嘴角:“……”

他的老婆最近的脑补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他怎么知道原身这个倒霉蛋和漠望有什么关系,喜欢什么,买了什么……

南寻安越想越气,狠狠地用指头戳着陆戈的胸口,假装面无表情地质问:“问你呢,怎么不回答 ?你心虚了?”

陆戈沉默:“……”

毁灭吧!

屋里的漠望比门外的陆戈先有了动静,他笑出了尖尖的牙,老成地舔了舔后槽牙,声音毛茸茸的,像在暗示什么似的眨了眨眼睛:“雄虫嘛,不就喜欢刺激的?”

陆戈持续懵逼,呆呆傻傻地“啊?”了一声。

然后,在场的所有虫子都听见漠望猖狂的笑声:“春天的药!”

陆戈:“……”

陆戈又被原主炸裂了一次,结结巴巴的:“那个,那个……”

那不是我,我没有!

南寻安和盖尔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漫长的沉默后,南寻安终于慢悠悠地敛了眉,几乎是一副便秘了的样子:“原来你喜欢玩,这,样,的……这个嘛……爱好自由,但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谢谢。”

盖尔在一边憋不住笑似的抖动两肩,虫腹都抽得隐隐作痛:“寻安,你可得小心一点,万一那东西是专门留给你用的呢。等等,专门买这东西,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南寻安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开始死死地盯着陆戈,打量着陆戈的眼神表现,眼神里浸满了浓郁的不爽,口上倒是不显,心里头的反应却是大。

【所以说这家伙不仅招惹了我,给我下药,也可能给别人也下过药,他到底当我是什么啊?什么档次啊?!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模一样?】

陆戈再一次沉默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南寻安的思考重心。

南寻安也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思绪越来越混沌,都不知道自己在恼怒些什么。总是不安,总是胡思乱想,好像在期盼些什么,又好像在害怕些什么,看着陆戈的脸时总是一阵兵荒马乱。

【不对,南寻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快控制住你自己,不要想他,关心一只金贵垃圾干什么,你是闲的吗,现在是做正事的时候!!!】

南寻安好像是要摆脱什么似的,不自然地躲避陆戈的视线,快速地前蹿两步,猛地把门踹开,气势汹汹地冲进屋去,重重的一腿扫在漠望的膝关节上。

南寻安看着漠望吃痛的扭曲表情,居高临下地笑道:“还跑吗?可怜的小东西。”

盖尔心有余悸地抹了抹自己的胸口,一屁股墩在地上,甲壳都要吓软了似的:“寻安你干嘛,我正趴在门上啊!听墙根呢。你是要摔死我吗?”

陆戈掩面,不忍直视似的从鼻孔里哼出一气,对着漠望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心里却恶狠狠道:二货,谁让你出卖客户隐私的?

怎么可以让别的虫子都知道自己专门买过春天的药。

虽然陆戈其实也怀疑原主是不是不行,毕竟趴在床上被只中了药的雌虫反杀,捅进icu的雄虫古往今来估计也就原主一个了。

但是这东西是可以随便说的吗,还说的这么大声,漠望这狗东西到底有没有心眼的。

角落里的盖尔还在大声地哈哈大笑,毫无同理心地凑在南寻安耳边贼眉鼠眼地表示:“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选择陆戈。因为他不行,他上不了你,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