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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雌虫拎着通讯器得意洋洋地介绍道:“当时南上校发完这个消息后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哈哈哈哈哈!他醋了,他绝对是醋了!我的cp是真的!”
盖尔:“……”
南寻安竟然是因为这个过来了,这就很难评。
他怎么可能去勾搭陆戈那个神经病呢!
“不可能!”另一只还伸着蛛腿的亚雌歇斯底里地说:“你看看盖尔老师现在还没走!他绝对是在关心里面的小雄子!”说完还征询意见似的把头扭向盖尔:“你说对吧,盖尔老师。”
“……”盖尔表情艰涩:“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四周顿时寂静,十几道仿佛带着激光的眼神横扫过来,那些雌虫们皆是一脸亢奋,异口同声地反驳道:“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甚至有杂食党为磕学家们自己脑补出来的修罗场提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为什么要吵来吵去呢,他们三个明明就是一家人,你说对吧,盖尔老师。”
表情麻木的盖尔:“……”
鬼才想和这两只奇葩虫子当一家人啊!
“我嘞个去!亲了亲了!!!”
周围的虫子们突然不淡定地尖叫了起来,炸了雷一般,所有虫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努力把脖子向前探去,八婆的表情如出一辙:“竟然是玩真的啊!”
一小撮的虫子已经开始庆祝了:“我的cp是真的!高岭之花和乖巧雄子才是最香的。”
盖尔觉得自己的眼神要瞎了,情不自禁地泼冷水道:“什么叫高岭之花和乖巧雄子啊?你家乖巧雄子把高岭之花摁着亲?”
所有虫:“……”
好像……是哦。
办公室里的南寻安正被陆戈攥着两只手按在电脑桌前,只能仰起脑袋承接着雄虫热烈的吻,唇舌相亲,在啧啧作响的吞咽声里陆戈已撬开南寻安的牙关。
软舌灵活而又涩气地在南寻安口腔中袭卷,勾着对方的唇齿,品尝这醉人的芬芳,南寻安洇红着眼角,载不下的欢愉漫延,胸腔激烈地起伏着,“晤~”了一声后,断断续续地从喉间吐出字节:“停,停下。狗……唔。”
陆戈的眼里满是偏执,他将手指尖一根一根地挤进南寻安的指缝里,五指相扣,重重地喘着粗气,继续用舌勾住南寻安的嘴,一下又一下地嘬着。
南寻安的口腔热得要命,不停勾引着自己的舌继续深入,要融化了似的。
他们亲过不少次,但这样全身心投入的,是第一次,胸膛紧紧相贴,唇舌交织。
彼此的嘴都已红肿了,满是淋漓的涩气水光。
盖尔和一群吃瓜群众看得津津有味。
这才是我们VIP用户该看的。
陆戈伤佛宣布占有欲似的又在南寻安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才欠过身子,义正言辞地说:“我只喜欢你。”
南寻安的大脑仿佛还在缺氧,他咽了咽唾沫,圆睁着那双银色瞳孔,像原始而又单纯的幼兽一样:“你是一只雄虫。”
【一只雄虫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雌侍,可以换掉一个又一个的雌君,但是一只雌虫只能有一个雄主。】
陆戈听明白了。
南寻安在害怕。
害怕他和易年会拥有一模一样的命运。
陆戈可以读心,但南寻安不可以,他只能自己在背光的地方弱小无依地消化别扭,消化猜疑,消化痛苦……
这不是吃醋,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在作茧自缚。
自从易年的死后,南寻安再也不相信任何口头的承诺,他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小心试探陆戈,确定自己得到的是一张绝对的白纸。
对方永远忠贞,甚至不知道背叛是什么最好。
陆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已经站起来在整理衣服的南寻安。
对方身量颀长,衣服被自己扯的有些皱了,若隐若现的一把细腰看起来犹为销魂,白滑的玉肌被那个吻蒸出了几分红熟,银瞳像掺着星屑似的闪闪发光……明明长着那么出尘孤高的脸,却好像陷入泥潭里一样。
陆戈只能隐约发觉……南寻安骨子里是很自卑害怕的,羞出展示自己真正的内心想法,害怕掀掉伪装面具后随时都会被人恶意中伤,只能冷冷地皱眉,装作无悲无喜,装作一切都与他无关。
“南上校。”陆戈扬起脸,咧开了一抹明媚的笑意,将手上南寻安为他捆上的狗链抻开,一端还系在自己的腕上,另一端送到了南寻安手心里,用只有南寻安能听到的声音说:“让我成为你的大狗狗。”
我是一条目光永远追随你的狗。
狗的代言词是:忠诚。
南寻安好像被手上的小银链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朵轮廓情不自禁地红了,愣怔地往后猛退两步,脸上烧得厉害。
【他,他他……搞什么啊,突然之间这么会。】
南寻安抿着唇冷静了好久,这才找到话:“以后不准看盖尔电脑里的东西。”
【一定是盖尔给他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南寻安猛地搓了搓脸,佯装气势汹汹地奔过来一把抓起盖尔:“谁叫你教他这些奇怪的东西,这么……这么……”
风评被害的盖尔咄咄逼人道:“这么什么?”
南寻安继续失语。
【这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