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南寻安啊,那么高傲的雌虫,却在这个世界这么狼狈。
陆戈听完了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极难受,像有小刀在他的胸口细细密密地划着口子似的,揪心得喘不上气来。
仔细回想,在他的印象中,南寻安沸血症发作每次都是因为翅膀:折翼之刑时,拍卖会时,在家里身上沾了翅膀粼粉时,在医院里看到一个虫翼收藏家的评论时……
桩桩件件,无不例外。
当初这件事就好像在南寻安胸口上扎了一根刺,每每触及,就疼得撕心裂肺。
陆戈对着陆父的全息投影恶狠狠地歪了歪头,指关节不耐烦地敲着座椅上的臂靠,并不愉悦地问道:“那只雄虫是谁?”
陆父明显一愣:“问题是这个吗?问题是南寻安差点杀了一只雄虫,你不可以和他结婚,万一被他歹毒地弄死怎么办?”
陆戈冷笑了起来,这看似瘦弱乖巧的躯壳却在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他睥睨众生一般竖起臂撑着脑袋,一字一顿:“他,欺,负,了,我,的,雌,君。”
语气阴沉得可怕:“这世界上可以有很多只A级雄虫,但我陆戈只有一个雌君,谁糟蹋我的雌君,谁就是抡起巴掌打我的脸。”
陆父再次裂开:“就算你是S级雄虫也不可以随意残杀其他雄虫。”
陆戈捏着眉心,阴郁地说:“我不会杀死他,但我要他生不如死。”
陆父只觉得胆颤,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像沥着戾气,像无声无息中捏住了所有人的脖颈。
“那只雄虫已经死了。”陆父说道:“在一场星际旅游中,他死在了一只星兽嘴里。”
“嗯,那行了。”陆戈恹恹地收回手:“谢谢你打探来的消息,不好意思,我更爱了。”
陆父:“……”
呜呜呜……
他的目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陆父根本来不及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陆戈把通讯器高高举起来往下一摔,两瓣形状秀美的唇不带感情地翕张着:“再见,不聊,这婚我就要结。”
根据陆戈对南寻安的了解,那只嘎掉的虫渣十有八九是南寻安亲自下场动的手脚,毕竟自己和南寻安初见时可没少听见南寻安心里BB要嘎了自己。
自己的雌君真棒!有仇必报不会委屈自己让陆戈心疼。
正思考间南寻安就抱了被子过来:“客房还是没收拾好,今天你就睡床上吧……”
话音未落面前的小雄子隔着柔软的被褥扎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踮起脚尖,像仰望神明似的,眼睛正闪闪发光:“上校!”
南寻安往后一踉跄,稳住身形后用劲把雄虫的脑袋往远一推,恍若贞操烈女似的双手交叉捂着自己的胸口:“你要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啊?突然这副样子,这小傻子不会觉醒了什么十.八.禁知识点吧?】
陆戈:“……”
南上校的脑回路总是这么与众不同,就算他长得再诱再欲,陆戈也绝不可能……
等等,真的好诱好欲啊!!!
陆戈这才发现南寻安应该是刚洗好了澡,银发半湿不干地披着,濡湿了小角的浴袍,浴袍还是松松垮垮的,犹可看见对方瓷白的肌肤。
南寻安的两条腿又白又直又长,腰线还高,一眼望去,那双玉腿活色生香。
陆戈只消定睛看上一眼,整张脸就熬得通红。
或许是气氛过于奇怪了,南寻安尝试地说道:“是不是刚才推你了?你是扭到了吗?”
陆戈还可以看见对方那截嫣红的舌,薄唇此时比平时略饱满一些,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下午与南寻安唇舌相接的滋味。
“哗~”一下,陆戈几乎是匆忙地举起袖子捂住了脸,耳朵通红地咽了咽唾沫,落荒而逃:“那个,那个,我睡沙发就好。”
撩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