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虫!!!(2 / 2)

不会吧,不会被看到了吧?

南寻安没抬眼:“谁有看到一只雄虫?”

【他怎么又乱跑,烦死了,再乱跑就给他埋了吧。】

众虫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齐刷刷地指向陆戈,如丧考妣似的:“这。”

陆戈心虚地戳了戳手,抿唇道:“南上校,是他们邀请我一起玩的。”

雌虫学生们:“???”

你这茶虫!

南寻安的脸色陡然一寒,指节不耐烦地扣了扣教棍:“是吗,你们最近很手痒吗?”

【夭寿啊,他出事了要我负责的啊,这群狗崽子管不管我的死活啊!?】

陆戈大发慈悲,决定还是别让这群小屁虫过早接触社会的毒打,他又轻拽了拽南寻安的衣角:“他们没有打我的,都是我打他们。”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事实。

南寻安扯着陆戈的衣领,把人拎出擂台上对着一伙小崽子郑重地训斥:“就算是放水,也不是你们吓唬雄虫的理由,好玩吗?”

【幸好有放水,吓死我了。】

雌虫们:“呜呜呜……”

什么叫放水?

这一点都不好玩啊,差点要没命了。

南寻安冷道:“他这么娇弱,你们怎么敢让他上擂台,拳脚无眼,你们要干什么。”

雌虫们:“???”

大大滴冤呐,到底是谁更娇弱。

南寻安歪了歪头,薄唇不带感情地翕张着:“跑圈,20,哦不对,50。”

【没办法啊,同学们,我的雷厉风行高冷形象不能丢!】

南寻安语毕就一脸高冷地拽着陆戈夺门而出,只剩下一伙军雌们稀稀拉拉地出去,加入罚跑的大部队。

陆戈无比同情地看向操场,南寻安淡然地转过身子:“这里很危险的,跟好我。”

【你要是乱跑了,我就真的危险了。】

“盖尔现在应该回来了。”南寻安单手扶着颈子的一侧,若有所思:“不然你们一起聊聊,感觉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真傻的虫和像傻的虫一定可以聊得上来的。】

南寻安满意地点点头,绷紧的下颔终于放松了下来。

雄虫真的是世界顶顶麻烦的生物。

它们被关在星舰上围观要害怕无助。

满走廊游荡还怕被别的雌虫欺负了,要哭。

南寻安又实在不想随身携带着这样一只金贵娇弱的小乐色。

到了这时候只有盖尔同志能为自己排忧解难了!

南寻安止步,慢悠悠地转过身子,银发如瀑般垂下,几缕顺势落在陆戈的颈间,他垂眸,又是那副蛊极了的姿态:“你愿意和盖尔暂时呆在一起的吧。”

只是他心里可没表面那么好说话了:【敢说不试试。】

陆戈:“……”

他委屈地撅了撅嘴,手指头还恋恋不舍地攥着南寻安的一小角衣袖,佯装虚弱地问道:“他会不会打我?他打我怎么办?”

南寻安:“不会的,他救了你。”

陆戈:“他长得好凶,我害怕。”

南寻安:“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他救了你。”

陆戈:“他,我和他不熟。”

南寻安还是那句:“他救了你。”

他心里:【我管你,反正我不带,谁要带谁带。】

陆戈:“……”

懂了。

这压根就没有选择权的。

当陆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南寻安带进盖尔的办公室时,盖尔正头悬梁锥刺股地伏在电脑前,艰难地撑开青黑眼皮,痛苦万分地盯着屏幕上的程序,口中骂骂咧咧:“走啊,这个破程序你倒是走啊。”

办公室里设备杂乱,键盘声乱腾腾的,盖尔就挤在这狭窄的小空间里,嘴里碎碎念的咒骂停不下似的。

陆戈不跳黄河心不死,继续嫌弃道:“他说脏话,我不要他。”

南寻安随意地伸手,食指与拇指用力把盖尔的下颌一控,闷声警告道:“闭嘴。”

盖尔瞪大眼睛:“唔唔唔……”

盖尔终于消停了,南寻安笑眯眯地转过头对陆戈说:“现在可以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终于把这个麻烦卸下了。】

陆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