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寻安不知情,他高傲地从鼻子里呵出声:“活该。”
他心里:【我一定弄死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盖尔去拿你那破药吗?”南寻安有条不紊地说道:“买卖违禁药,你就等着剁手剁脚后流放荒星吧。待会我就让盖尔把你那破东西当作物证送上去,立刻剁了你那不干不净的手。”
陆戈:“???”
南寻安说什么?
破药!?
要送到上面去当物证!?
陆戈禁不住用手肘戳了戳南寻安的胳膊提醒道:“上校,玛莎说那个药对你很重要。真的要交上去吗?”
南寻安一脸冷静:“又不是蟠桃,交就交。”
【麻烦。】
陆戈:“……”
所以他精心准备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到底有什么意义?
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陆戈不理解,但陆戈尊重。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还没撬开的药匣子,缓慢地扭过脖子,眨了眨眼睛:“那个,药好像在我这里。”
漠望:“……”
感情你们蛇鼠一窝,小偷一家是吧。
他“呵呵”两声:“内部大循环,全部偷来偷去流通呗,你们可真牛!”
南寻安:“……”
他愣了愣:“为什么在你这?我不是叫盖尔……”
陆戈欲言又止:“我从地上捡的。”
这当然是从盖尔手里抢得啊。
漠望哼哼唧唧的:“捡的?真巧啊!就我的药满地都长呗。”
南寻安的脸一下就阴沉了:“闭上你的狗嘴,他这么乖,才不可能偷东西。”
【管他偷不偷,谁嘴欠我揍谁。】
陆戈无奈地缩了缩脖子:“南上校,你真的不需要这个药吗?玛莎说了,你的情况很不好。”
南寻安的眼睛像盛满了疑惑似的,雪睫轻颤像银蝶振翅,他忍俊不禁似的:“所以陆少爷你是为了这药才来拍卖会的吗,我很抱歉打扰了您的拍卖会……”
【不就是少玩了一场拍卖会吗?话真多。雄虫,真是烦人。】
“……”陆戈咬牙,扬起了脑袋小声说道:“对,我是专门为了这个药才参加拍卖会的,这个药明明对你很重要,你的精神海……”
“停下,闭嘴。”南寻安再度呆了呆,脑袋一歪,猛地笑了起来:“没用的,沸血症这东西除了雄虫素,否则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完全治好它。”
“谢谢你,但我不用这个。”南寻安从陆戈的手里把药匣子接了回来,顺便摁住了陆戈的脖子,那唇极快速地往下一压,四瓣唇正湿软,此时亲密无间。
南寻安的唇很薄,看上去衬得他多了丝凉薄的味道,亲上去却柔软温暖得不可思议。
陆戈彻底不敢动了,圆睁的瞳孔里满是南寻安的倒影,俩只虫挨得太近了,近到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砰,砰砰,砰砰……”
陆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心如擂鼓越跳越快,脑子像炸开了烟花似的,“嗡嗡”直响,他难以置信地攥紧了手,心里乱得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南寻安亲……亲了?!
“闭眼。”南寻安扳正他的下巴,食指狎昵地磨棱陆戈的脸颊,“豁”地一笑,奖励似的再轻啄了下去:“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漠望:“……”
眼睛已经瞎了。
南寻安亲呢地摸着陆戈早已熬红发烫的耳朵,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有你,我不需要药物。”
陆戈反应依旧是漏半拍的:“南上校……”
怎么能这么蛊?
这会儿陆戈才明白,南寻安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凑齐5A的结婚申请书的,这有谁扛得住啊?
无论是谁的怦然心动,南寻安都手到擒来。
不对,陆戈猛地摇了摇脑袋,把挤满脑子的悸动全都摇散。
南寻安的心声正正地传进陆戈脑海里:【连接吻都忘了怎么接,看来确实是傻了,可以放心了。】
陆戈:“……”
我就知道。
南寻安在试探。
毕竟盖尔加个“小傻子”能干趴一头A级星兽说出来都觉得惊悚。
陆戈差点忘了,原主可是把南寻安药晕后拖走女干过的,南寻安自然清楚对方的xing.反应。
陆戈:“……”
自己是通过不经人.事证明了自己傻的吗?
虽然已经摸清了前因后果,陆戈却依旧觉得自己心凉心塞心灰寂。
南寻安倒是放下怀疑了,嫌弃地用拇指揩了揩唇,心道:【还是有点犯恶心,下次试探还是不要用这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了,呕呕呕……】
陆戈:“……”
好棒啊,感觉心口更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