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虫难以理解般支支吾吾地说道:“工,作。”
不是,南上校怎么想的?
这可是一只S型雄虫哎!
放着香香软软的雄虫在医院,自己跑出去工作!?
陆戈撇了撇嘴,闷声闷气的:“我现在打电话给他,会不会打扰他?”
医护:“???”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样的?
陆戈拿了电话拨给了南寻安,汲了汲因困顿而染上的鼻音,身上的痛意让他声音软绵绵的:“你在哪里?”
南寻安此时正杵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某位奇葩选手的初赛视频,看得眼皮一跳一跳的。
对方的操作意识很差,干的事情却浪到飞起;压根控制不好精神力,分却拿了老高……
南寻安;“……”
这……很难评。
正皱眉思考时通讯器却响了起来,陆戈可怜兮兮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南寻安耳朵里——“你在干什么?”
陆戈继续惨兮兮地说:“我的伤口很疼。”
南寻安短暂地愣怔了一下:“你等会。”
坦白说,他对陆戈并不是没有同情和愧疚,毕竟对方因自己受伤两次,现在脑子还出了问题,全乎是雄虫中的异类。
但是再怎么异类,对方也是一只雄虫。
南寻安讨厌自己对雄虫素的依赖,雌虫对沸血症的恐怖与对生存的渴望才让雄虫如此趾高气扬。
所以他在医院接到电话时在短暂的思考后依旧选择了工作。
但是现在,他确实生出了几分后悔,雄虫体质娇弱,陆戈那个傻子还遣散了所有的雌侍,现在在医院估计并不好受。
顶着黑眼圈的军雌盖尔正口吐芬芳:“不要让我抓到那只扑街的虫子,找漏洞找buff乱搞,就这么想让我加班完善这破程序?我日泥妹‘:*&#=?:、*,*$…’”
“盖尔,能把这只虫的比赛视频发一份给我吗?”南寻安猛咳了两声。
盖尔:“不能,滚,我忙。”
偌大一个军官办公所,一个两个全都是上战场的军雌,就他一个技术员,平常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都找他。
盖尔:“……”
社畜的命也是命啊!
他猛地回过头,连珠炮似的:“这班我是一天也忍不了了,你看我的黑眼圈,你看我的红血丝!去年办竞赛招近战型军雌,今年也办一场招驾驶员,怎么?技术兵不是兵吗?活我一个人干啊?不会给我招两个学徒啊,我长斑长皱纹你们倒面色红润……哎?”
“天!!!”盖尔的声音突然越来越小,他惊悚地指了指南寻安的脸:“你这脸色咋青黑青黑的?”
南寻安白着唇:“小事。”
盖尔整个人猛地往身后的靠垫上一仰,一副拷问人的姿态:“沸血症又犯了。”
南寻安老实道:“犯了。”
盖尔:“……”
你倒是诚实。
盖尔把发烫的鼠标猛地一扔,一脸八婆相,贼眉鼠眼道:“所以那5A,你到底选什么。”
南寻安阴沉沉地盯他:“都不选。”
盖尔一提到南寻安的终身大事就来劲:“5个A级的结侣申请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知道你恐雄,但是好歹挑一个啊。选了顶多心理不舒服,不选那就是身体不舒服。要么当怨妇虫,要么当早死鬼……”
南寻安:“……”
早死鬼。。。
盖尔把脑袋一把砸在鼠标垫上,猛地歪过头,好像在替南寻安崩溃:“不然你就瞧瞧这5A里面哪个不管你。”
南寻安这才想到某只S级:不会管我的雄虫?陆戈他脑子都傻了,绝对不会管我,到时侯可以把他关在家里,需要的时候就吸一口雄虫素!
南寻安终于恍然大悟:对,就这么干!
盖尔伸出两根手指头在走神的南寻安眼前晃了两下:“怎么样,那5A,你选谁?”
南寻安淡定地转过身子拎起星舰钥匙,他捅了捅耳朵:“我选S级的。”
盖尔:“???”
什么S级?
S级雄虫比A级雄虫的等级更高,数量更稀少,南寻安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一只S级雄虫?
真是无法理解:狂热追求雄虫的雌虫正在孤寡,而恐雄的手里是5A和1S。
盖尔:“……”
沧凉。
“喂,”盖尔远远地看向南寻安的背影,没头没尾地问一句:“你的翅膀什么时候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