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戈摸了摸鼻子。
可恶,又被嫌弃了。
他尬笑一声:“你在前面走吧,我跟着你。”
从背影看,南寻安宽肩窄腰,背部每一丝皮肉都恰到好处,就连还没恢复的背翅都为他增添了一丝破碎感残缺美。
陆戈阴沉着脸,默默抱胸死盯着南寻安的背部,像打量猎物似的眯起眼睛。
南寻安用精神力探路,三下五除二就摸到了陆戈的房间,绅士地推开门:“喏,收拾一下贴身衣物,紧要的东西拿好。”
“好。”陆戈想掀开衣柜随手抓两件衣服,对于衣装,他向来随便。
陆戈眼都没歪,手往衣柜里一探一抓。
结果摸到了一条软蛇一样的东西,表面上还虬结着刺钩,触感微凉。
陆戈扭头一看定睛一看,后脑勺顿时一麻,他抿了抿唇,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松开手。
那是一条鞭子,情/趣用的鞭子。
“豁~”地一下,陆戈的整个人都蒸煮得红熟了起来,结结巴巴:“那个……”
原身到底是什么鬼!?
南寻安淡定地看着他:“这是你急需的东西?”
他心里:【呵呵,雄虫果然都一个鬼样。】
陆戈老脸一窘:“……”
他伸腿,飞速地对着地上的鞭子来上一脚,将东西踹得老远。
“不是。”陆戈风风火火扭过身子逃避现实。
南寻安心中懒洋洋道:【蠢货。】
“……”陆戈有苦难言。
又过了一会,南寻安抬眼看向正笑容满面的陆戈,脸色不由一僵。
此时陆戈正紧紧地抱着全息游戏舱,调整好角度,张开翅膀飞到南寻安眼前:“先带它。”
这个游戏舱很大,雄虫身量较小臂长不够,只能虚虚抱着它,白嫩柔软的皮肤被淡蓝色的玻璃罩衬出了玉骨冰肌的味道。
美则美矣,但南寻安懒得欣赏,只是皱了皱眉:“这也是你的……紧急必须品?”
陆戈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算……是吧。”
南寻安歪了歪头:“你必须用它干什么?”
陆戈:“……”
参加全息战斗型星舰操作大赛啊!
四肢纤细的雄虫抱着巨大的全息控制舱在房间内恍如无头苍蝇般盘旋,瑰丽的翅膀结下粼粉,害南寻安禁不住捂住口鼻。
他的肩膀细细地抖着,胳膊上密密地结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像陆戈是什么晦气玩意一样。
虽然对方性情大变,南寻安却怎么也忘不了那猛地扎入血管的冰冷针管以及身后雄虫怪声怪气的笑语:“叫你不听话。”
南寻安从鼻尖重重地啍出一口气,精神力顿时扑天盖地,他的眼球可疑地红着,手腕上也青筋暴起。
陆戈警觉地扭过脑袋,看清状况后整个人惊恐地向后猛地一滑,敏捷地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堪堪躲过突然而至的精神力波击。
对面银发雪睫的雌虫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周围的精神力浓密得令人动弹不得,他将指插入头发里,疯狂地抓挠着。
精神力一波一波地袭来,陆戈一下子扑到座机前,背上是被精神力击伤的大片瘀青,他重重地趴在桌子上,指尖安不牢似的颤抖。
终于,电话拔通了,陆戈歇斯底里地吼道:“小妈!”
“马上带人过来,南寻安沸血症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