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安恨恨咬牙,心道:【晦气。】
但是猗牙并不知道南寻安最近倒的这场血霉,也完全无视了旁边捏着报告书的陆戈。
猗牙不断靠近南寻安,暧昧地呼出一口热气,不合时宜地向外界释放雄虫素,欣赏南寻安的迷离神色。
南寻安还是浅笑的样子,拳头却已默默攥紧:“猗牙先生,这儿是公共场合。”
“没事,那些雌虫喜欢死我的雄虫素了。”
南寻安又往后靠了靠,十分抗拒猗牙的接近:“当然,毕竟是A级雄虫的雄虫素。”
【屎味的。】
陆戈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看着挺高冷的一只虫,怎么这么毒舌。
南寻安眼瞅着猗牙要纠缠不休,脸上挂着的标准微笑忍不住要抽搐了一下:“不然,可否有幸邀请阁下共进晚餐。”
【找个地给你埋了。】
猗牙当场点了点头。
南寻安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独处好吗?别带雌侍了。”
猗牙又点头,呆呆傻傻:“好。”
陆戈默默从兜里拿出一把瓜子,瓜子皮“噼里啪啦”开始乱飞,陆戈熟练地吐出瓜子壳,为他们这古里古怪的相处氛围再添诡异。
也许是这边瓜子壳飞得过于潇洒,南寻安禁不住冷脸过来,陆戈一脸呆萌地“啊?”了一声:“你们继续,继续。”
理由无他,看南寻安高冷表象与骂骂咧咧内心戏的样子是真的有趣。
猗牙这才发现了旁边缩着脖子的陆戈,瞬间出现了被威胁感。
旁边的陆戈虽然苍白,但剑眉星目,唇很薄,像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眼角微微垂着显得乖巧,但他的眼神却并不纯良,那一潭清瞳幽深,像酿满了算计。
这模样太讨人喜欢了,而且看样子还是一只雄虫。
猗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依南寻安的性子,对方极有可能又是一只A级雄虫,等级相当拼的就是家室了。
陆戈慢腾腾地吐出最后一个瓜子壳,安慰性地拍了拍猗牙:“屎壳郎,不是……”
但已经迟了,现在换南寻安憋笑。
陆戈全然是被南寻安带偏了,谁让对方心中骂骂咧咧全是“屎壳郎……”
气氛正尴尬,幸好护工把陆戈领走了,南寻安随即优雅地拍了拍衣服:“有机会再会,猗牙阁下。”
雄虫与雌虫分在两个科室进行检查,南寻安在门口随手抓了把椅子坐下,陆戈便随护工进入。
在雄虫检查的科室外站着雄虫们的雌君雌侍,他们无一例外地跪在地上,这是从骨子里养出的礼仪,他们需要用最卑微的姿态等侯雄主。
南寻安若有所思。
陆戈进入科室,粉白的墙面空无一物,满屋都是精密珍贵的仪器。
南寻安给他准备的是一套全身检查,包括脑CT。
护士邀请陆戈端正躺好,然后转过身子有序地整理器材。
下一秒,护工感到脖子一凉,身后突然趴了一只雄虫,对方用了隐匿天分突击到他的身后。
陆戈恶狠狠地偏过脑袋:“嘘,现在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