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得不防。 沈青书自然明白乔月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认同乔月的想法,“也好,将娘和青瑞接过来,我也能更放心些。不过这事儿,还得跟舅舅舅妈说一声。” “是该说一声,舅妈昨儿个还又跟我念叨来着,说是和娘都十几年没见了。店里那边也差不多了,我今天去琉璃坊问了,那些器具估计月底就能完成。去接娘的话,这一来一回指定就到年关了,到时候这店指定是开了,咱们一家子也刚好能安安心心过个年。” 不过说起琉璃坊,乔月忽然想到一件事儿,“哎,不过你猜,我今天在琉璃坊遇见谁了?” “谁?”看她这么神秘兮兮的,沈青书随意猜了一个名字,“不会是赵天齐吧。” “你怎么知道?”乔月很是惊讶。 “不是之前你说好像看见他了吗,我就随便一猜。”沈青书说。 “那你记性还挺好。”当时她就是顺嘴提了一句,没想到他就记着了。 “那你再猜,他在琉璃坊干啥?” “……”沈青书自然是猜不出来了,只能摇头。 “他在陪人逛街,而且陪的人居然是苏皓雪。”乔月问沈青书,“苏皓雪你知道吧?” “知道,苏永安的妹妹,丞相之女吗,。不过……他怎么会和苏皓雪在一起逛街?”沈青书问。 “就是说啊!”乔月也正纳闷呢,赵天齐怎么会和苏皓雪纠缠在一起。 虽说书中确实设定了他俩是男女主,但是按照剧情发展,该是赵天齐考中举人来京城进学,被苏伦看中,然后两人才认识的吗。 怎么现在剧情变了,两人还能认识? 难不成这就是命运的齿轮,可问题是沈青书都跳出了原著的设定? 不过看赵天齐那身穿着,他现在似乎过得并不错。 当时那种情况下,乔月也不好多问。幸好柳溪宁也在,她和苏皓雪是朋友,而且比起她,柳溪宁要更厌恶赵天齐一点,估计能从她哪儿打听到不少东西。 晚上,顾家夫妇从外面回来,乔月就跟他们说了想法。 “那感情好啊,把你娘和青瑞都接来,这样咱们一家人还能过个团圆年。”顾夫人说。 “这事儿啊你们小两口就不必多操心了,我自会安排下去。”顾远说:“从京城安排过去接人太慢了,这样,我飞鸽传书一封,请我在云阳省的朋友帮忙,这样能快点,也免得到时候寒冬腊月的,你娘他们过来时辛苦。” 乔月原本还想着实在不行她跟着一块儿去清水县接沈母他们呢,如今听顾远这么说,便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桃花面还有陈娘子春草那边,等到来年开春了她在回去一次吧。 当夜,顾远便写了信,次日一早将这事儿给安排了下去。 乔月照常去店里,新店最基本的装潢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必须的架子和桌椅板凳。木工坊今天说要来送货,她一大早就过来守着,顺带着再教教店员们最基本的迎来送往的礼仪。 因为桃花面服务的全都是女性,所以乔月挑的店员都是女性。 十五六岁的女娃娃,做什么都怯生生的,但又十分认真,换上乔月特意定制的工作服,个个都如花似玉的,看着就叫人心里舒坦。 乔月给她们说了最基本的要点,剩下的就由这些人里年岁最大也最机灵的兰儿看着她们训练。 喝了盏茶,乔月刚说要将做好的宣传单再修改一下的时候,柳溪宁来了。 “嚯,这天好冷。”柳溪宁哈着冷气,一进来就窜到了地龙旁边。 “还说呢,知道天冷你还穿这么点。”乔月见她连斗篷都没穿,那兔绒的外衫虽厚,可到底保暖效果一般。 乔月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先喝点茶暖暖身子。” 柳溪宁接过茶一饮而尽,刚刚好入口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我不是看今天天气不错又出了大太阳,以为不冷嘛。” 谁成想坐个马车还冻的瑟瑟发抖,“这一路上,差点没把我冻死。” “哪有那么夸张,”乔月笑了她一眼,“对了,你昨天不是去找苏皓雪打探赵天齐的事儿去了嘛,打探的怎么样了。” “还说呢,提起这事儿我就生气。”柳溪宁气愤的将茶杯搁在桌上,“这个赵天齐,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怎么说?” “我不是跟她关系好吗,所以回去之后我就直接去丞相府找她,问他跟那个姓赵的是咋认识的,结果好嘛,皓雪她根本不认识什么赵天齐,她说那人叫赵不济,俩人是在方书斋认识的。” 哪怕是已经知道了,但柳溪宁一提起这事儿,还是气的不行,“什么赵不济,他赵天齐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他。靠着假名字骗人,这事儿也就只有他赵天齐能做的出来。” “呃……有没有可能,他没有用假名字。”乔月见她气成这样,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啊?”柳溪宁懵圈。 “我好像听书书提过一回,说赵天齐自己给自己取字,就叫不济来着,赵不济。” 赵天齐算计沈青书那次的生辰,刚好就是他二十岁的成人礼,按照原主的记忆,赵天齐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这个成人礼,更别说给自己取什么字了。 也是后来沈青书听人说的,说赵天齐给自己取了字,叫赵不济。 当时她还猜测,赵天齐大概是因为那次陷害不成,觉得时运不济,所以才取了这样一个字。 “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皓雪说,这姓赵的对她可好了,俩人还特别有缘,动不动技就碰上。而且我看皓雪那模样,分明就是对他印象不错。这京城这么大,两个人若是不是刻意,怎会总是碰上,明显就是有人图谋不轨。” 那有没有可能,是原著作者图谋不轨,毕竟是男女主。 但这话,乔月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且,她也并不能排除这其中没有赵天齐的刻意为之。 “那苏小姐没说,现在的赵天齐在干啥吗?”乔月问。 “听说是在胡老板手下做事儿,就是咱们那天去的颜若雪,好像就归他管。”柳溪宁说。 “颜若雪?”乔月有些疑惑,“那不是个胭脂店嘛,赵天齐一个读书人,好端端的怎么做起生意来了?” 而且他离开清水县的时间并不算很长,算上路上耽搁的时间,他来京城估计也没多久,怎得忽然就混得这么好了? “这个……皓雪她也不是很清楚,那个姓赵的很少跟她提起他的过往。”柳溪宁说。 “那你没跟他说?”乔月问。 “没有,”柳溪宁摇头,一脸的纠结,“我不知道该咋说,皓雪那人向来心气儿高,而且我跟她的关系其实也不算特别好,我就没直说,就只是委婉的提醒她了一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领会。” 而且赵天齐嘴里没一句实话,像这种满嘴谎话的人,其实是最容易被拆穿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柳溪宁不得不服,那个姓赵的,就跟个灾星一样,走哪儿哪儿遭殃。 而且这事儿,她还不能跟他爹讲。胡家跟他们家生意上是死对头,那姓赵的既然能做的了颜若雪的管事儿,就说明他很受胡老爷器重。他爹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的生意已经挺累的了,若是再为了替她报仇惹上胡家,她有些不忍心。 “反正那姓赵的不怀好意,时间长了肯定露馅儿。而且我觉得,永安哥哥应该也不会允许姓赵的跟他妹妹过从亲密。”
第260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