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月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怎么啦?”萧子规还是一副浑然无事的表情。 乔月抿了抿唇,终是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人家都没感觉到怎么样,她又多什么嘴呢。 感情这种事,想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那这段时间,酒庄就辛苦你多照看了。”乔月说。 “放心吧。”萧子规点点头,“那你在路上也多加小心,等我腾出时间,就去看你和沈兄,替我向沈兄问好。” “知道了。”乔月上车,萧子规目送她离开。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一饮而下,舌尖只余淡淡的苦涩味,慢慢的深入喉间,落入肺腑。 不知为何,萧子规忽然觉得心里空唠唠的。 “客官,您的茶还要续上吗?”店小二过来问。 “不了,”萧子规捂上茶碗,“这人都走了,我一个人,还喝什么茶呢。” “店小二,你家这茶,有点苦啊!” 临出门前,萧子规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店小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挠了挠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红袍茶,可是他们店里最是清甜的茶了。 看着萧子规那一个人落寞的身影,店小二似有顿悟,摇了摇头。 客官,怕不是茶苦,而是您心里苦吧! 乔月离开乾州,就马不停蹄的去往省城。 今日天气不怎么好,她怕赶上下雨,一路上也并没有怎么休息。等到省城贡院时,贡院还未开门,考生还未出来。 此时风吹的更紧了,天空乌云密布,阴沉的厉害。闷热的天气,直教人觉得身上黏腻的很,周围都是等考生的亲属,吵吵嚷嚷的,叫人心烦意乱。 人群中有个挂着算命牌子的老人,抬头看看天上层层密布的黑云,眉头一皱,“这大考赶上这种天气,怕不是个好兆头啊!”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无疑是触人霉头,果不其然,老人话音未落,就有人接话,“呸呸呸,你这老不死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这种话,是不是找打。” “就是,一天天的,小心我砸了你的招牌” 另一个人话还未说完,紧闭了三天的贡院大门忽然打开了。 这个时辰,贡院的门怎么开了? 众人霎时都紧张了起来,屏息敛声,大气都不敢出。 果不其然,出来的并不是考生们,而是四个抬着两副担架的官差。 担架上面,还躺着两个双目紧闭,脸色煞白,看着像昏死过去的考生。” “让开,让开,别挡道。”人命关天,官差也变得凶恶起来。众人连忙让出一条道来,却在看见担架上的人不是自家考生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 虽说现在已经是 chapter145前程 在回客栈的的路上, 乔月就提起了方才考场外的那件怪事儿。 “原来如此。”沈青书笑着点点头。怪不得平日里遇上算命的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人,今日却显得格外有兴趣。 “不过就是常识罢了。”沈青书说。 这历年来,在考场晕倒的人其实不计其数, 不过这种事情,大都发生在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试中。 “那为啥这一次这两人在第一次考试中就晕了?”而且她方才也看见那两人了, 长的方面大耳的,看着并不似家中十分贫寒的样子, 所以不存在说饿晕了的可能。 “因为天气。”沈青书说。 这两日, 省城一直是艳阳高照, 他们号房周边没有树木, 到了中午,热得人恨不得打个赤膊再浇两盆凉水。而且号房每个字号下都有一排房子, 越到末尾, 号房的通风就越差。 所以后面号房的考生,不但要忍受更高更闷的热浪, 时不时还要忍受从前面的号房飘过来的异味。 平日里也就罢了,可偏偏今天一天天气都不怎么好,天气闷热不说还刮倒风, 所以就成这样了。 “所以……那两人要不就是热晕的, 要不就是熏晕的,或者,是双重夹击。”乔月给出最终的结论。 “嗯哼。”沈青书扬了扬眉,表示她回答正确。 咦…… 乔月一想想那个场景, 就觉得心里膈应极了, 连忙结束这个有味道的话题。 “那下两场考试, 你们的号房会换吗?” “不换。”沈青书摇头,“号房一定, 除非特殊情况,一般都不会更换过。” 所谓特殊情况,指的就是天阴下雨,打雷刮风,号房漏风漏雨这种不可抗力的小概率情况。 两人到了客栈,沈青书先去洗漱换衣服,乔月趁着这个间隙,借了客栈的厨房,给沈青书做了一碗比较清爽的肉丝凉拌面。 吃过面后,乔月便勒令沈青书去睡觉。虽说他总说自己在号房睡过了不困,可就号房那点儿地方,人睡着连腿都伸不开,睡的能有多舒服。
第240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