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 / 2)

是的,明明应该休假的时光他却还要加班,去整理那些没有搞完的西郊瘟疫总结。悲催的打工人啊.......

推门,他看到一人正匍匐在案牍上,听到声音,那人抬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柳汴,“你怎么在这?”

西郊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他以为他和曹操的缘分也要到此为止了。起码是不可能再天天见面。

曹操扬扬手中的笔,“前几日听到殿下抱怨西郊卷宗难写,某闲来无事,便过来整理。某随殿下一路,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OMG

两句话,这个男人让我彻底为他沦陷。

柳汴热泪盈眶,这是什么绝世好员工。如果不是顾忌古人太过保守,他恨不得立马抱着曹操‘哐哐’亲上两口。

他不管,说什么他都要得到曹操,他不仅要得到曹操的人,也要得到曹操的心!

李徽没跟着柳汴进屋,他很识趣守在门口。

柳汴提着裙摆,‘嗖’的蹿过去,伸长脖子,“写多少了?”

曹操老神哉哉的将笔搁下,“请殿下过目。”

柳汴一爪子扯过,迫不及待的看着,越往下看去,手臂因激动而颤抖的越厉害。

看这行云流水的笔记如此赏心悦目又透出刚劲有力,看这平实的词语运用巧妙又生动有趣透出主人深厚的文学功底。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位爷,他,写!完!了!

在这一瞬间,柳汴想跪在地上,冲曹操高声呐喊,霸霸!

曹操揣起爪爪,含笑看着柳汴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就知道这大殿下肯定记挂着没完成的工作,也不枉他蹲了几天。还好家里的曹昂跟袁谭去耍了,不然大过年的把孩子一个人丢家里他也挺于心不忍。

“好好好。”柳汴满脸通红看着曹操,半晌才憋出一句除了‘卧槽’之外的话。

“孟德真吾之子房也。”

曹操神情一僵。为什么这话他听得既熟悉又刺挠?

但他心里还怀着别的心思,因此并没有过多留心。而是不甚在意的笑着,一边整理案面,一边道,“殿下过誉,张良兵家之圣,操如何比之?”

继而他语气一转,“几日不见,殿下过的可好?”

物质方面那是杠杠的,但是精神方面......柳汴想到这几日皇帝与皇后对自己的敲打,眉眼有些低落。

“难为孟德记挂。”柳汴将竹简卷好,放在案上。有了底子,他改日只要誊抄一份交给皇帝就可以了。

曹操何等精明的人,他从柳汴细微的表情里嗅到些许蛛丝马迹,再想到这些日子皇城的安稳平静,他问道,“臣斗胆猜测,惹殿下不快的事与写完的这份卷宗有关。”

“孟德知道我在愁什么。”柳汴轻轻叹了口气,“这些日子,该闹的也闹了,我亦不知,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坚持下去。”

“殿下。”曹操起身,一双眼睛若浩瀚大海般深沉又认真的注视对方,让人无端的觉得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您可愿劳驾,随臣去一个地方?”

宫门外早停着一辆马车。

曹操先扶着柳汴上马,又转头问李徽,“会驾车么?”

柳汴撩开帘子,往外瞧这两人。

“会。”李徽说。

“手伸过来。”

柳汴见曹操用手指在李徽手里写下几个字,“去这个地方。”

曹操心思活络,跟在柳汴身边这些日子,也早已知晓李徽识字。

由李徽驾车,曹操与柳汴坐在车内。

行了不知多久,柳汴实在无趣,于是又掀开帘子,看着因年关而热闹非凡,人烟辏集的景象不断往后倒去。他察觉出这是向南的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

“到时殿下自然便知。”曹操凑着柳汴的手,将帘子放下,淡淡道,“人多眼杂,又无侍卫跟随,殿下还是谨慎些好。”

柳汴问道,“第一次你带我出去,不也没多少随从么?”

曹操莞尔轻笑,“殿下真的以为大将军会放心殿下身边只跟着臣一人么?”

见柳汴呆愕,曹操才道,“看来那些家奴的本事还不错。”

一时间柳汴不知道曹操是真的在夸那些家丁的隐藏能力,还是在暗讽他眼神不好。别提了,一提柳汴又想起自己被偷的那一回。也不知道丢的那枚令牌找到了没有。

两人不再说话。渐渐的,人声鼎沸的声音也弱了,最后只剩咕噜噜的车轮声。

又不知多久,车子停下。李徽的声音从外传来,“到了。”

曹操先下了车。柳汴下时,曹操正在一旁,伸出小臂,由柳汴扶着。

“不用。”柳汴一直垂头看脚下,他推辞后,扯着衣摆,直接跳了下来。

站稳地面,抬眼,景色映入瞳中。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