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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
季钰回想刚才西青的态度,实在没忍住吐槽:“我刚才态度应该比你好点吧,他对你跟对我怎么不一样。”
说完,他就开始后悔了。
西青喜欢谢不臣啊,对喜欢的人跟对情敌态度当然天差地别了。
谢不臣嘴角浅弯,“很简单,因为你不是泰安人。”
“……好吧,但我觉得这也不是我的错。”
季钰小声嘀咕。
谢不臣侧脸看着他,嘴角笑意更明显。
回到套房,谢不臣从客厅翻出红花油,然后走到季钰面前,“把衬衫脱了。”
季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红花油,抬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半截光滑白皙的肩膀与,从谢不臣的角度能清晰看到他幽深的锁骨。
季钰的白是客观的,身上每一处不好的地儿,长得帅气,身材比例优秀,虽然穿上衣服给人一副温和的气派,但眼下衬衫半脱不脱的挂在臂弯,露出身上如羊脂凝玉般娇贵的皮囊,由于紧张,胸前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像是从温室里长出来的一颗粉色甜桃。
谢不臣指尖紧了紧,耳朵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二人离得很近,呼吸缠绕,甚至连室内的温度也开始升温。季钰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莫名的,他也开始害羞了。
两个在一块睡了八年的人,竟然会为了一次正常的脱衣而害羞。
谢不臣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解开了自己马甲的扣子,蹲下来帮季钰检查。
那个alpha身强体壮,季钰使出了吃奶的劲,当时只是疼,眼下肩膀已经紫青一片了,手肘也有紫色。谢不臣从蹲下来时眉毛就没松开过。
季钰觉得他这样子很好玩,就逗了一下:“正义的回报。”
谢不臣咧嘴:“正义回报的可能不是正义,也许是医院。”
“……”
他直接把医生弄到这里来给季钰做了检查,半夜加班的主任非常敬业地跟他解释,季钰只是因为太白了而显得淤青吓人,其实只是普通的磕碰。
总之确认不是其他伤病后才抹的药。
一段插曲下来,已经是深夜了,谢不臣趁季钰洗澡的时间去厨房弄了一碗粥炒了几碟子菜。
“凑合吃点吧,厨房没什么好东西,这会半夜也不能现让人送。”谢不臣浑身散发着烦躁的劲,是真的在用心嫌弃厨房的食材。
季钰坐下来一看,南瓜薏仁粥、几碟子清单小菜,切得不长不短,一点也不显得杂乱。
谢不臣担心季钰挑食不吃,又回去自己做了一屉米糕和炸得金黄酥脆的虾肉饼。
他端着托盘走进餐厅,却发现季钰早就走了,凑近桌上一看,汤喝了大半,小菜也被吃了七七八八。
那上次做得怎么不吃?
谢不臣好奇起来。
他坐下来,也没拿餐具,直接就着季钰的筷子埋头吃饭。
上次做的什么?
爆炒肉粒、青椒炝鲍肉和一盘放了红尖椒的。
谢不臣端着碗沉默一会,心想以后做饭还是少放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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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钰迷迷糊糊的被从床上拽起来。
模糊中他看见谢不臣已经整齐穿戴好了西装,胸前暗色云纹领带夹了一颗纯金蓝宝石胸针,在阳光中晃了一下他的眼睛,让他清醒了一点,紧接着便感觉到耳朵一凉,随后一声
“嘀——38度2!”
冰凉的机械声响起,季钰茫然撑起身子:“我发烧了?”
“低烧,可能昨晚被西青信息素影响到,睡一觉就行了。”谢不臣站起身扔了体温.枪,然后单手解开腹部的扣子,弯腰从柜子里翻出退烧药给季钰喝下。
季钰脑子稀里糊涂的,感觉整个人漂浮在半空,然后后脑勺陡然落地。
所幸温度不高,季钰睡一觉,捂了汗醒来感觉真实了不少,他坐起身愣神了一会,忽然听到有人在他身侧说话:
“正义的回报,报的不错。”
他下了一激灵从床上爬出来,然后看到谢不臣衬衫扣子崩了几颗,领带跟一条小蚯蚓似的扔地板上,半躺在他身边,电脑放在腿上,正在键盘上打字。
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一把冰凉体温.枪就已经抵上了他额间——
“嘀——37度。”
谢不臣收回去看着屏幕:“嗯,退了不少。”
差点忘了,他今天发烧了,季钰又坐回去了。
见谢不臣收了键盘,把昂贵的领带捡起来。然他不太自在的问:
“你怎么在这啊。”
“……”
谢不臣连领带上的宝石都忘了摘,直接扔一边了,“我带你出来度假当然在这,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