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走吧。”
……
不大一会的时间,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只是这回不曾想推门而入第一眼见到的却是早他们一步回到住处的季隽行。
洛子兮:“季前辈?”
“师兄?”宋南枝见状左右看了看:“不是让你们先回去了吗?怎么在这?时末呢?”
季隽行:“我不放心,就让她先留着房里,自己出来看看。”
这个说法也的确合理,宋南枝两人闻言也就不再多问。
只是刚准备入屋寻找一番时却发现季隽行的身影依旧停留在原地,宋南枝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师兄你……认识这个人?”
话落,只见季隽行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这便是他留在此地的原因,今日一事后,季隽行本一直和宋时末一道,但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不安。
故特来此地一看,却万万没有想到宋南枝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黑衣贼人便是奴隶营的琸思水。
此人是魔宫的老臣了,当年在内乱之际当了一回墙头草,后来宋南枝继位后又不知怎的重新混了上来。
只是毕竟曾经卖主求荣,琸思水这人也不是个傻子,便找了奴隶营这个偏远的地方,当了个副营长,平日里既见不到宋南枝,又能在自己的地方当作威作福,联系魔域里的不良商贩,干的尽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交易。
典型的一个小人,但如果说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原就是一个卧底的话季隽行也是不信的。
更大可能怕不是自身的利益受到了什么侵害,就比如说宋南枝前几日亲自下令整顿魔宫附近的那些奴隶商贩,加之又吩咐了染尘好好整顿下属,无意间断了他哪条出路吧。
只是……思绪间,季隽行不由抬眸看向自己的师弟,他真的变了好多,当年那么狠这群见利忘义的小人,如今怎么好似一点都认不出?是因为时过境迁吗?
宋南枝:“师兄,怎么了?”
季隽行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无事。”
洛子兮:“既是这样,尊上你不如先看看这个人的灵台是否也有被人毁坏的痕迹吧。”
话落,宋南枝点头,当即也没什么停留直接施法,潺潺的灵流渐渐涌入眉心,即便面对的是尸骨,但在较短的时段内依旧能看出对方生前的稍许状态。
没错,的确是南枝的气息,难道是我多心了,季隽行在一旁看着,心中的疑惑却如同雪团一般越滚越大。
只是想想这两日来又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也只会将心中的那一点微妙逐渐归结于是二人多年不见所产生的错觉。
“他没有任何问题。”直到良久后收回手,宋南枝才终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只是奇怪,如果说这人才是内鬼,那么他又为何死在这?
不过好在很快,季隽行就为他解决了心中的疑惑。
“私怨。”
洛子兮:“季前辈?”
“是私怨。”暂且放下心中那点微妙的错觉后,季隽行也如实说道:“南枝,你是魔尊,所以不知自你将顾宴清带到身边后的这半个月以来究竟改变了些什么。”
不患寡而患不均,顾宴清是什么身份?他是一个被奴隶贩子低价贱卖入魔宫的奴隶,一朝得势得了上位者的青睐这本也没什么的。
可宋南枝身为魔尊,为了这个低贱的奴隶又做了些什么呢?
“半个月来,染尘亲自带兵在魔域上下严厉打击了一批从人族边境而来的奴隶商人,同时有意无意的削弱了一些人的权利。”
尤其在昨日,他重新颁布的管理条例等于是魔宫上下的一次重新洗牌,这才是事件的爆发点,即使原本这事就算没有顾宴清宋南枝也会去做的事。
但偏偏他的改变是从遇见顾宴清的那一刻起。
事有两面,看似好的条例也必定会损害与之相反的另一部分人的利益,引发当事人的不满,是以历朝历代唯有变法最难实施。
“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更何况是一个有前科在阴沟里躲藏了多年的老鼠,若是有一天外来的阳光一丝丝照入鼠类的领地,南枝,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当然不是直接去挑战宋南枝这个尊上,那么这个发泄口自然只能是一切祸端的起源,那个众人眼中的软柿子顾宴清了。
“所以是因为这个?”对于季隽行的这一席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能理解的。
只是……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