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当洛子兮御剑来到月华阁时只觉这里安静的就像房山寺后的禅房。
当下心中也没有多想,收了剑便抬腿向里走去,不知晓顾宴清具体是住在哪个方位,因此洛子兮也只打算一间一间的敲门询问。
却不想刚到阁楼二层转角处,便看到一间大开的房门,木制的门框在风中摇摆不定,开开合合的宛如一个顽皮的孩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奇怪了,这是谁的房间?
思此,洛子兮便也是顺着那扇木门的方向而去,可谁知还没走出几步,空气中就有一种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一发现也让正在向那里靠近的洛子兮呆愣一秒,心中一惊整个人便下意识的停在原地,一种惴惴不安的情感猛然涌上心头,在回过神后便也立即加快了步子。
“哒哒哒哒哒——嘎吱——”
几乎是小跑的走至门边,单手撑在门上,入目的却是一片凌乱的空间。
一个黑衣人就那样瘫倒在血泊中,左胸心脏处有个贯穿伤,身下的血液似乎由于时间的不足还未彻底凝结。
洛子兮抬腿跨进门槛,几步便行至那人身旁蹲下,手指微微探出,果然既无鼻息又无脉搏。
这个地方好像前不久刚经历过一场打斗,一地的碎瓷片,两把断掉的短刀长剑,桌案摆设倒了一地,就连房门口似乎都有灵力冲击后留下的余波。
而在整个房间中,除了眼前这个黑衣人外,四处还有不少或是喷溅,或是滴落的少量血迹。
根据粗略判断,应该不属于同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这是魔域,眼前的这个地方是魔尊的寝宫!
“这里所残留的灵力波动不大,与对方交手的人应当不是魔尊,难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洛子兮眼底的瞳孔猛然紧缩,当即咻的一下起身,抬手结印,只见下一刻,屋内四周那些还未干涸的血迹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一般缓缓浮现在半空中。
金蓝色光芒化作点点星光在各处浮现,洛子兮的是现在周遭各种星光中扫视,不多时,一抹淡淡的青便直接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熟悉的气息,与那群神秘人对上的果然就是那个有着灵木族血脉的少年!
“昨日才有人混进魔域,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和魔尊分开?”
“不行,魔宫太大,这里不见尸骨就说明他还活着,地上的血迹还未干透,说明他们走的不远,必须立刻通知魔尊,封锁魔宫!”
思此,洛子兮立即就快步朝外,而他前脚刚走,流云后脚便撕裂时空,从虚空中钻了出来。
不想刚一落地,脚下就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当即整个身子一歪,哎呦一声摔得四仰八叉。
刚睁眼还想要骂些什么,然而下一刻右手触摸到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下意识的抬手观察,入目的一阵红却让她整整愣了三秒。
接着不可思议的左瞧右看,在反复的确认系统传输没有出错后,女孩的面色都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整个人连滚带爬的站起,脑中的思绪已经变成了一堆凌乱的线团,颤抖着双手再次扒开半空中的时空裂缝整个人就那样重新钻了回去。
大事不妙!反派好像出事了!!!
……
流云这一趟没去多久,但却已经足够宋南枝在季隽行身上走完一套疗程。
长袖一挥,十几根长短针便重新回到原位。
医者医术精湛到用针自如的地步就是这样行云流水,看到一旁的宋时末心中那股对师尊的崇拜不由愈发的强烈。
小姑娘双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师尊,眼里的星星如果能化作实质,宋南枝认为女孩已经能用这些星星将他砸死。
而尤其是在她为了躲避小姑娘的这种可怕的眼神,对季隽行说出叫他试试手腕的灵活度,以及从季隽行那得到了正向的反馈之后,宋时末那一种小迷妹的状态更甚。
“师尊,师尊,如果末儿认真努力,那么今后也会像师尊这般厉害吗?”
“这……”一时间不适应一个孩子在自己跟前撒娇的模样,宋南枝几乎是勉强扬起笑脸,当下只能伸手揉揉女孩蓬松的发顶,以鼓励的形式应和道:“会的,时末这样优秀,师尊相信将来你的前途一定不会在为师之下。”
虽然许多人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但宋南枝却不得不承认一朝穿越,他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天才坑。
在学医的这一天赋上,宋时末和顾宴清可真不愧是青梅竹马,一个赛一个的优秀,而这也让一向惜才的宋南枝很难不生出好为人师的心。
只是被他选中的宋时末未来注定不同,他已经决定了,在女孩下线的日子里要先送她去现代进修。
然后等这的事情大致结束后,再问问宋时末是更愿意留在现代还是这里,又或者是其他的小世界。
不过总结一句话就是,她未来的天空是广阔的,善良又努力的女孩从来都不该为了承担剧情的责任而被所谓的白月光效应轻易抹杀。
果然,宋时末在听到这一句来自自家师尊的肯定后,当即便兴冲冲的抱着手边的经络图本寻到了一个静谧的角落开启了她的勤学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