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不知,你这样说——”
“无妨。”宁浅语胸有成竹地打断宋县令,“如今我借用凡胎肉身,力有所不逮,百件以内,三日为期,不在话下。”当年为了学好犯罪心理学,宁浅语每日阅览古代刑事案件档案,如今记忆中知晓的案件没有上万件也有七八千件。她就不信解决不了区区一百件案子。
宋县令和一众衙役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村民们也再次议论开了。
古卿的近卫有些担心宁姑娘托大了,但良好的素质让他们缄口不语,面无表情地继续当雕塑。
宁浅语扔下这么一个重磅炸弹,淡定自若地说道:“宋县令,如今天气炎热,再耽搁下去,宁家三位哥哥的尸身会出变故,所以,是不是可以升堂问案了?”
宋县令堪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招呼着升堂。
衙役们摆好阵仗,杀威棒点地,口中齐念“威武”。整个公堂顿时变得安静又肃穆起来。
宜青县有卖砒shuang的店家有七家,宁浅语先是问过七位掌柜的售卖情况,最终将注意力放在两位掌柜的身上。
砒shuang这种毒药可以入药,但绝大多数时间不是用来入药的,而是用来毒蛇虫鼠蚁的。人们一般都是有需要才会去买,没有需要是不会买起来存放的。
因此,宁浅语根据断案常识,暂时将线索锁定在近半月有销售记录的两个店上。当然,这不是说宁浅语就完全忽略掉另外五家药铺。因为,谁也不能排除有人对宁家怀恨在心,早早地预谋杀人。
两家药铺,一家名为“回春堂”,一家名为“仁心堂”。
根据两位掌柜的口述和账目明细,回春堂半月之内只卖出一两,仁心堂卖出三两。
宁浅语问道:“两位掌柜的还记得是什么人买的吗?”
“记得,记得。”回春堂的掌柜先说,“是个妇人,身上裹得严实,看不清样貌。”
“哦。”宁浅语又问仁心堂的掌柜,“您家的买主是怎样的?”
“这,我记得买砒shuang 的有两位,一位买了一两,一位买了二两。买一两那位是个三大五粗的汉子,鹰钩鼻,老鼠脸,骂骂咧咧的,我记得比较清楚。另一位是个姑娘,丫鬟打扮。我认得她是武家堡出来的。”
宁浅语略略沉吟了一下,看样子那位大热天还裹得严实的妇人的嫌疑最大。但其他两个买主也不是完全没有嫌疑。
若不是意外杀人,就必定有杀人动机。这在任何朝代任何世界都是真理。
宁浅语暂时把买主的身份放在一边,严肃地问宁家的人:“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