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将军会同意吗?”宁浅语的心热起来了。
王弦之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件事情,我还是能做主的。”
“王大哥你真是太好了。”宁浅语的喜悦溢于言表。她豪迈地看了看十二个近卫的脸,一一记下他们的样子,神清气爽地说道:“那事不宜迟,走吧。”
宋县令高兴得合不拢嘴。
宁浅语走了几步,回头冲王弦之灿烂一笑,挥着胳膊喊道:“王大哥,替我谢谢古将军啊,我一定很快就回来了。”
王弦之无奈地笑了笑,冲宁浅语摆摆手,转身回了军营……
宁浅语和宋县令回到县衙时,衙门前坐满了三家村的男女老少。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就停放在县衙的大门前,很远就能闻到尸臭的味道。
这场面特别像现代人所说的“静坐”,实在不是什么好现象。
人群中有人见到县令带着宁浅语回府,用收破烂般的声音喊了声:“县令大人回来了。”
一众村民立刻起身,不一会儿便将宁浅语和县令围拢起来。
古卿的十二近卫拔刀围成一圈,拦住那些想要上前抓宁浅语的村民,凶狠又凌厉的气势颇有征战沙场的血腥气,吓得村民根本不敢再靠近。
宋县令手忙脚乱地让村民安静下来,才说道:“本县明白各位乡亲的心情,所以把宁圆圆带回来了。但是,圆圆姑娘现在是军中人,本县无权处置。还请各位乡亲稍安勿躁,待本县调查清楚……”
“县令大人呐,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是啊。都怪圆圆带了猫妖回村,宁家三兄弟才会死得不明不白的。”
那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宁圆圆的娘和三个嫂子不约而同地嚎啕大哭起来。
宁浅语的头皮有些发麻,一脸严肃地走到三具尸体旁,在近卫的护送下揭开尸体上的白布,借了县衙仵作的工具,做了简单的保护措施,开始认真查探起尸体来。
宁浅语是犯罪心理的专家,对解剖和检尸并不在行。她有模有样地干着仵作的工作,无非是不大信任古代的检尸水平,想着自己动手,心中多少会有点谱。
村民和宁家人见圆圆对尸体不敬,想要阻止,十二近卫便像一堵墙,个个手拿明晃晃的刀,大有谁敢造次就砍谁的架势。
村民无奈,只得去缠着宋县令,直吵得宋县令脑袋发懵。
过了一会儿,宁浅语查完三具尸体,让众人安静下来,问仵作:“拜托先生向村民讲一下宁家三位哥哥的死因。”
仵作看向宋县令,得到宋县令的允许才缓缓说道:“县令大人,宁姑娘,各位乡亲,长话短说。根据在下多年的检尸经验,三名死者脸色发黑,浑身上下并无新伤。在下以银针探入死者喉咙与肠胃,银针皆变为黑色。由此可见,三人皆因砒shuang中毒而死。”
宁浅语说道:“劳烦大人差人把城中贩卖砒shuang的所有店家、小二、甚至小商贩一一传至公堂,此案今日便可破。”
宋县令知道宁姑娘的本事,当即差人办事。
村民还有不依的,大声嚷嚷着要宁浅语抵命。
宁浅语便仗着十二近卫的保护,讽刺道:“想要我抵命?可以。听说你们认为是我招惹了祸事才导致三位哥哥中毒而亡的,那么,你们吼得这么凶,就先行一步,替我向‘祸事’说一声,等我找到毒杀我三位哥哥的凶手,再去找‘祸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