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暖床赔罪?”
王弦之依旧抬头望天,假装没听到。陆老大和陆二两也有样学样,小碎步往边上挪。
“啊,现在天太热了,不好暖床,要不我下厨,给将军做顿好吃的赔罪?”
宁浅语小心观察着古卿的脸色,不断在古卿举剑砍她的边缘试探,然后及时收住,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了想,做饭暖床洗脸洗贴身衣物……这些都太肤浅了,不如我帮将军找回银子吧。”
古卿脸色稍稍好了些,说道:“王军师。”
“属下在。”王弦之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
“交给你。”古卿丢下这三个字,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的营帐。然后,蓦地变成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闪电般钻进被窝里不出来……她害羞了。她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o,她有点招架不住。
王弦之目送将军离开,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宁浅语哥俩好地撞了撞王弦之的胳膊,问道:“王大哥,古将军不是真的生气吧?”如果真生气,肯定一剑结果了她。
王弦之不答,心情甚好地说道:“我给你说说军饷的事。”
王弦之刚起了个头,就有士兵来报,说是宜青县的县令宋大人来了,有急事要见宁姑娘。
军营重地,王弦之也不敢擅自让人进来。他打算带着宁姑娘去军营门口,见一见宋县令再做打算。
宋县令一见王弦之和宁姑娘过来,老远就对着王弦之行了个同辈礼,心急火燎地对宁浅语说道:“宁姑娘,早上里正来报,三家村宁家出大事了。”
宁圆圆的家?宁浅语问道:“出什么事了?”
宋大人急道:“宁家老大、老二、老四都被毒死了。”
“啥?”宁浅语深刻怀疑自己没听清。
宋县令又道:“尸体就在县衙前摆着,宁家一家孤儿寡母的都在县衙门前哭闹,村民也都聚集在县衙门前,闹着要衙门揪出凶手。”
宁浅语来不及心情复杂,心中便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惊恐地问道:“揪出凶手……宋大人,你顶着大太阳地跑到军营来,是不是认为凶手是我啊?”
宋县令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哎,我当然知道宁姑娘不是凶手。宁家出事的时候,你在军营里,只要有玄林卫作证,你就和这件事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来找我,不会单单通知我这个噩耗吧?”
宋县令郁闷地说道:“的确不是。我是来……”宋县令犹豫了一阵,说道:“民愤难平啊。”
宁浅语表示不懂。
王弦之却叹道:“恐怕是迷信思想作祟,愚不可及啊。”
宋县令颇有同感,感叹道:“恐怕要委屈宁姑娘了。”
“不是,你好好说清楚,咋回事?”宁浅语更懵了。
王弦之说道:“宁姑娘忘了他们要把你沉塘的事情了吗?”
提起沉塘,宁浅语顿时明白了。
这些人会不会太蠢了些?人被毒死了不抓真正的凶手,反而怪罪于一个死里逃生的“傻子”。
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