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弦之说道:“我要等她醒来。”
宁浅语不理解地问道:“不能带着小猫走吗?说不定古将军正在等你呢?”
王弦之疑惑地问道:“带着走?你有什么办法?”
“抱着走啊!”宁浅语在思考: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莫非王弦之脑子有坑?
王弦之大惊失色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宁浅语更奇怪了。小白不是王弦之养的猫吗?抱一下怎么了?
“她是我的老大,我怎么能抱呢?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使不得使不得。”王弦之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宁浅语郁闷地说道:“老大?男女授受不亲?”没想到王弦之迂腐到不分种族了,“那我来抱总可以吧?”
“你……你……你抱?”
“它不是我上级,我也不是男性。而且它可乖了,我一下午都抱着它的,它应该不讨厌我。”
“啊……”王弦之说不出话来了。古将军不喜与人亲近,即使是亲身父母也不让抱。这个胖姑娘……胖姑娘……
王弦之的心情天空持续雷鸣电闪,整个人被雷劈得魂魄都散了。
偏偏宁浅语好似不会察言观色,兀自蹲下身抱起小白猫,不解地问:“我们往哪边走?”
“这这这……嘶……”王弦之太震惊,以至于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像条吐着舌头散热的大狗。
宁浅语:……太夸张了吧?
王弦之怕吵醒了古卿,也没敢强制宁浅语把古卿放下,只好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小心翼翼地打听宁浅语和古卿相处的细节。
当然,王弦之心里疑云重重,脸上还是斯斯文文的书生样子,并没有打算让宁浅语看出他的惶恐。
不过,宁浅语是谁?四年基础五年深造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即使她的社会实践还不足,但王弦之飘忽的语气和握紧折扇的小动作都没逃过她的细心。她看出王弦之的惶恐来了。只是,宁浅语对古卿和王弦之知道的实在太少。她只能从王弦之的异常中看出这只喵喵不同寻常,兴许是身份贵重的人养的,却绝不会想到这只猫就是古将军。
王弦之一路惊悚,总觉得脊梁柱一直发凉。也不知道将军醒了之后会不会怪他不拦着点宁胖子……哎丢了军饷都不如此刻忐忑。
王弦之郁闷着,完全不知道前方还有比丢了军饷更严重的事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