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一定的。”宁浅语一直盯着地面上的暗红色图案,突然说道:“不对,人之上还有神。你有前几次的图案材料吗?”
“有的。”负责资料管理的警员拿出一叠厚厚的图片资料,交到宁浅语的手中,解释说,“第一名死者是个小学生,第二名是大学生,第三名是白领……”
警官先生详细说明了死命受害者的身份背景。
宁浅语每看一幅画,心中的担忧就更多一分。前三幅图与这幅图除了圆心的图案是一样的,其余地方根本毫无联系,至少她看不出联系。这很令人迷茫。
正当宁浅语皱眉苦思之际,老杨的手机响了起来。老杨点头示意,歉意地站到一边接电话。
博物馆里的玻璃展柜等一应陈设如案发前一般有序地摆放着。而空气中还萦绕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宁浅语一直凝视着地上的圆心,想要看明白圆心中那个繁复的图案到底是什么。实际上,圆心的图案十分凌乱,只能看清周边的轮廓,根本无法好好地分析细节。
老杨接完电话,脸色很不好地对宁浅语说:“宁老师,不好意思,刚刚同事来电话,第五起案件发生了。”
宁浅语抱着资料的胳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她又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图案,想要尽快找出线索。
可是,奇怪的事情忽然发生了。
宁浅语只觉得图案上的动物动了一下,紧接着就天旋地转了一阵。等到她重新稳住身形,脑袋上就迎来重重地一击。
在昏迷之前,宁浅语将将透过擀面杖的重影看到一个身穿古装的妇人……
等到宁浅语从昏迷中醒来,痛苦地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身材苗条、学识渊博的宁浅语,而是胖得像头猪一样的、目不识丁的宁圆圆了。
宁圆圆年芳二八,正是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可是,她是个傻子,嫁不出去给兄弟换不了聘礼不说,农活家务还统统不会干,只会吃。
同村的人表面上同情宁圆圆,背地里却没少拿她指责宁家人缺德事干多了,才会生出这么一个又傻又胖的赔钱货……总之,宁圆圆不仅要在背地里被同村人欺负,回到家里还会动不动就被爹妈哥哥以及嫂嫂们拿来当发泄情绪的工具,三天两头被捶脑袋。似乎在宁家人眼里,多打打她的脑袋,就会把她打聪明。
说起来,宁圆圆被打了十六年,还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宁浅语一边郁闷地接受宁圆圆的记忆,认清自己穿越的事实,一边惆怅地望着漏雨的茅草屋顶,心想着:身份转变太快了,这要怎么在古代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