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2)

萧瑾轶自打上次怒火还未消,谁知呼云延又来第二次,满朝文武要是此时转身,定会撞见这幅场景,颜面扫地,他甩掉呼云延,又扇在人脸上,低语:“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巴掌打的不偏不倚正对脸颊,力度不大,呼云延被打不怒反笑,贴近人将萧瑾轶逼至墙角,说:“我想做什么,殿下还不清楚吗。”

萧瑾轶时刻警觉前面人群,提心吊胆生怕一人转身,反观呼云延好似鱼儿遇水,正在兴头上。

他清楚呼云延吃软不吃硬,没辙只好勾住人腰带,说:“有些话还是在塌上说好听些,”又问:“你今晚来吗?”

呼云延未卜先知,说:“今晚怕是来不了,你瞧着这架势,宫内要发生大事了。”

果不其然,隋文抬手刚准备让宫人放礼花,忽从丛中窜出一女子,衣不蔽体,小腹还微微隆起,那女子撞在梁帝腿边后,害怕地连连后退,见身后御林军赶来,无路可退,只好拽住梁帝,苦苦哀求:“圣上要给我做主啊。”

梁帝定眼一瞧,此人正是在宴会早些离席的常美人,此时哭的梨花带雨。

秦云岭见到梁帝后跪在地上,行礼后招手,身后人起身提上来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将其重重摔在地上,秦云岭将刚刚的事说了,群臣在后闻言吓得忙跪在地上。

呼云延见势也拉着萧瑾轶跪下,两人手掌贴在一起,萧瑾轶想扯掉,发觉那人不放,便低头睨视呼云延,只见人嘴角含笑,不清楚内心在想什么。

礼花蹭蹭冲上天,隋文转身刚要说贺祝的话,却见梁帝脸色大变,怒目圆瞪,一句话也说不出,隋文快步上前,喊住高洁:“快去传太医。”

高洁应声离去,梁帝后退几步,隋文眼疾手快赶在太子前扶住梁帝,轻推人后背,说:“父皇,您、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梁帝后仰身体忽的向前,吐出一口血,隋文被吓得花容失色,呼云延在后松手,萧瑾轶会意起身快步上前接住梁帝,太子又落空。

梁帝看着萧瑾轶,说:“杀了他们,把他们都杀了。”

萧瑾轶说:“是,父皇切莫动气,身子要紧。”

梁帝对萧瑾轶说得这句话,满朝文武都听见,心里那杆秤慢慢朝这位庆王殿下倾斜。

在陆通判赶来前,呼云延抱着梁帝一路来到正殿内室,转身吩咐所有侍卫带刀立于门前,非召不得觐见。

秦云岭虽是禁军统领,可官品地位远不及呼云延,此时只能听凭呼云延调遣,好在没多说什么。

隋文进入内室,早抹掉脸上的泪痕,拉住萧瑾轶的手一捏,脸上笑容转瞬即逝,忙又松手。

萧瑾轶体贴地说:“隋文,你也累了,早些去歇息,这有我和你二哥哥。”

隋文摇头:“父皇的身子要紧,我想留下照顾父皇。”

萧瑾轶点头没多说,今晚这一出又是场好戏。

辰妃落水虽被救起,却受到惊吓,太医问诊后出来开了不少安神宁息的方子,随后赶往正乾殿。

陆通判扎完针对梁帝的身子状况一字不提,太子问了两声没影也不再问。

没一会儿太后赶往正乾殿,只稍坐会儿,什么都没问出,悻悻然离开。

殿内来一批人又走一批人,大臣们想要问询什么,都被门前的侍卫拦下委婉送回,只好先回家候着。

隋文与萧瑾轶出内室坐在偏殿,伺候梁帝半夜,累极了,宫人们奉上茶水点心离开,隋文尝口点心,想到什么说:“哥哥知道跟常美人私通的男子是谁吗?”

“谁?”

“是邹成轩,收在陆通判手下做徒弟。”

萧瑾轶闻声手中茶杯险些脱落,前有邹明轩私下与自己往来书信,后就跟常美人行苟且偷|人事,如今闹到皇上面前,这一招招都是冲着自己来得,邹明轩一旦开口保不齐会攀咬自己一口。

所以邹明轩不能开口。

他对隋文说:“我出去一趟,”没办法再把隋文当小孩,嘱咐道:“你在这,有任何事都要跟我说,别硬撑着。”

隋文起身握住萧瑾轶的手,说:“哥哥,你安心去,这里有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