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逾明摇摇头,师兄有一点说得的确没错,给学生们做个讲座这种事情他的确是驾轻就熟了,不过两个小时,ppt就做完了,唯一的不同就是师兄的研究方向偏重的是犯罪心理,而他更偏向的是现场痕迹分析。
肖逾明,二十九岁,是南城警官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他十八岁考入南城警官学院,本科毕业后留校攻读硕士研究生,后来又在国外攻读博士学位,期间曾多次参加过警方行动,并在其中做出过不少贡献,证书锦旗拿了不少。获得博士学位后他又进行了为期半年的短期访问学习,直到去年作为优秀人才被引进回母校任教,因其优秀的履历,只一年便成功地晋升为了副教授。
”小肖,一块儿吃饭去吗?“隔壁的老师来敲门,已经快十二点了,肖逾明忙起来便一下子没注意时间。
”蒋老师,我就不去了,一会儿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
”行,那我就走了,你也注意休息。“
”谢谢蒋老师,我知道了。“
肖逾明拿出一包感冒药,拆开包装把粉末倒入了马克杯,接着从第四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面包,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拿着杯子起身到饮水机处接了热水,正要喝下,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敲响。
“请进,”肖逾明抬头看见来人,“你怎么过来了?”
来人并不回话,而是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又凑上前来看了看肖逾明手中的杯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又生病了。”
肖逾明不说话,只是抬了抬手中的杯子,想要喝下杯中的冲剂,氤氲的热气带着丝丝甜意,感冒药的味道并不难闻,甚至隐约带着些草木的香气。
“等等,先吃点儿东西,感冒药得饭后喝。”男子阻止了肖逾明的动作,把手上提着的保温盒打开,“我让张姨特地熬了鱼汤,葱花香菜都没放,还有清炒白菜和清炒藕丝,都是你喜欢吃的口味,我可是一忙完就过来给你送吃的了,紧赶慢赶,幸好来得及。”
看到他的态度似乎有微微的松动,男子再接再厉,“还生气呢,别呀,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自作主张了,再有这种事情保证会事先征得你的同意。”
“还有下次?”
“不会,不会了,我这不是一时嘴快了嘛。”
肖逾明看了来人好一会儿,直到把对方看得心虚,觉得自己是不是脸上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之后,他才接过饭盒,开始喝起了鱼汤,鲜美甘甜,香气四溢,张姨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都说了要照顾好自己,昨天晚上降温,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着凉,这都多少年了,你这身子都一直这样,前几天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中医,据说特别靠谱,周末带你去看看。”这个在他耳边念念叨叨,说个不停,同时还不忘帮他盛汤的人是他的发小,连子晋。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父母就是好友,住在同一个小区,关系好到他们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差点儿被订下了娃娃亲,连子晋比肖逾明大了十来天,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他便很有哥哥的自觉,从小到大可没少照顾肖逾明,这习惯也一直延续至今,外人一定不会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连总在肖逾明面前竟然是个事事操心絮絮叨叨的哥哥形象。
“我没时间,周六我要去南城大学做一个讲座。”
“那就周日,我先跟医生约个时间,到时候再来接你。”别的事情,连子晋基本上都会顺着肖逾明,只在这个问题上,态度格外强硬。
连子晋监督着肖逾明把菜吃了大半,米饭只动了一两口,不过他也没有勉强,毕竟感冒的人胃口都不好。
“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别在办公室待着了,下午的课还能上吗?”
“没那么严重,我一点半还得去趟出版社,跟魏编都约好了。“他刚刚说自己一会儿有事,也并不全是托词。
“那行,我一会儿送你去吧,省得你还要打车,我说你干脆买辆车呗,去哪儿都方便,要不我送你一辆得了。”连子晋看着他精神还不错,倒也不再阻止。
“那你不要送我好了,等过几天我就跟干妈说,说你嫌麻烦,都不愿意......”
“你可千万别,我哪有不乐意了,这不是怕你平时不方便嘛,要是你真这么说了,我妈得把我念叨死,真不知道到底谁是她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