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安彻漫不经心的笑笑,“自然是无碍。”
他最近憋得慌,诱,哄着她同他亲近,更是让人心里涌起惊涛骇浪。
而墨锦儿失忆之后太可爱了,凌安彻得承认,他爱极了她在自己面前笑容温软烂漫,喊着夫君夫君的模样。
大概一个月后,凌安彻的腿便好了,可以正常走路,只是暂时不能太剧烈的跑步,轻功之类的。
而他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处理完之后从宫里回来,脚步甚至都是愉悦的。
他很期待见到小家伙。
可墨锦儿却觉得自己不对劲起来,她今天沐浴之后,整个人脸都有些红了起来,她觉得很难受。
而凌安彻回来之后,她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墨锦儿衣裳甚至都有些没穿好,她呜呜难受的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最后竟然踮起脚尖,主动的去吻他。
她大大的眼睛中全是水雾跟迷茫,而身上也烫的不行。
凌安彻素了很久,也没多想,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一路走着,一路回应着她的亲吻。
他察觉到她的不太对劲,却还是热情又温柔的对她。
隐忍又克制……
凌安彻这一晚很愉悦,酣畅淋漓,而墨锦儿却也昏睡在一旁,身上痕迹还是有些多,他已经多少克制住。
同时他也觉察到她的不一样,以往明明一次她就哭的不行了,可后来竟然缠着他,索,求一次又一次……
他学过医,所以知道锦儿也是中了药,可让苏沁沁来看过之后,听到苏沁沁的话,他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你给她下了媚骨香??”苏沁沁在给墨锦儿检查过身体之后,来到门外微微蹙眉问着凌安彻。
“你说什么?锦儿中的是媚骨香?”凌安彻剑眉也微微蹙起,黑眸当中隐隐透露出一丝冷意跟凌厉。
“不是你下的吗?她中的的确是媚骨香,我确认过好多次了,师弟,这媚骨香一旦下了之后,万一她毒性发作,只能那种事可解,而且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会把她变成什么样,你应该知道的。”
苏沁沁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媚骨香根本无药可解,这种只会把再单纯羞涩的姑娘变成一个最后完全不同的人。
“能不能解……”凌安彻低低的道。
她太脆弱了,如果这药这般折磨人,一定要经常如此的话,她根本受不了。
哪怕体质真的成功的改变,可以承受他,可是……
他有些不忍了。
不是有些,是完全不忍。
以前有过这种念头是因为她不听话,可最后也没用在她身上,现在这药,究竟是谁下的……
“这药没法解,阿彻,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不过你以前不是有过这种想法吗,觉得她太软弱,这番被人下了媚骨香,不是成全了你?”
苏沁沁眼底有丝疑惑。
“现在不一样,我不想她变成那样,媚骨香说到底也会伤害她……”凌安彻声音有些沉哑了,眼眸阴沉的很,究竟是谁做的……
她那么娇气,又怕疼,却又因为药效不得不向他亲近,这不是他想要的。
苏沁沁微微怔然,心里却恍然大悟起来,她看着自己师弟若有所思,他这是真的对那小姑娘动心了,以前只是想顾着自己快活,可现在因为喜欢,不想她受到一点折磨……
看着凌安彻在夜明珠的光芒下,一身淡紫色衣袍,俊美深沉,冷冽的眼眸中似乎都是隐忍,苏沁沁想了想才说道,“媚骨香的确无药可解,但是我有一个法子能暂时帮忙压制,或者说稍微改善抑制一下……”
“那就劳烦师姐了。”凌安彻低低的道……
……
墨锦儿醒来的时候感觉很难受,她的唇瓣更加嫣红,还微微张着,喘息着,美眸中更是积蓄起水雾,她吸吸鼻子,咬唇,最后又觉得唇瓣疼,只能微微咬住被子的一角。
凌安彻进来之后,握住她的手,垂眸望着她,磁性的嗓音带了一丝哑意,却是温柔的。
“还难受吗……”
他低低的问着。
“嗯……夫君……我好难受……”墨锦儿难受的快死了,她朝他靠近着,小脸贴在他的温热干燥的大掌中,蹭了蹭。
被子微微散开了些,她里衣松散,露出精致锁骨,肌肤白的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