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起身,不然等下锦儿看到,他怕吓着她……
可墨锦儿已经回来了,只是这片刻,那中间的女子便浑身是血,正在瑟瑟发抖,而江野沉眼底还有着怒气。
墨锦儿看到这幅画面,小脸白的不行。
“把她拖下去,你们想怎么玩都行,别把她玩死了……”江野沉怒气冲冲的说道。
而那侍者拖着地上浑身血痕的女子便要离开,那女子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江野沉,你仗着权势,杀我未婚夫,害我父亲惨死,你不杀我,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江野沉,我宁可去伺候别的男子都不愿委身于你!你个畜牲!!我诅咒你!永生永世,死的凄惨,不入轮回……”
女子凄厉的声音,忽然挣脱了那侍者手,狠狠朝那边的柱子冲了过去。
却被双眼猩红的江野沉拉住了,“想死?你做梦!把她给我拉下去!不用再手下留情……”
侍者朝墨锦儿这边还行了一礼,拖着那女子就往外走去。
而凌安彻本来要带着墨锦儿离开,而墨锦儿站在原地就像脚下生了根一般,感觉浑身血液冰凉。
就在侍者拖着那女子路过墨锦儿身边的时候,墨锦儿轻轻抬眸,吐出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很轻很轻的声音,温软轻柔,却如同山涧间的泉水泠动清澈。
那侍者笑笑,“自然是拉下去,惩戒一番……”
“你们身为上位者,就是这般罔顾百姓的意愿,随意欺辱,肆意欺压百姓的吗?”
墨锦儿捏紧了手指,声音都冷了几分,话却是对江野沉说的。
她对那女子起了恻隐之心,其实在场的那些舞女也都被吓到了,但她们都不敢说话,只觉得心底发寒。
但其实她们伺候达官贵人,也是知道一些的,有些表面衣冠楚楚的客人私底下最畜牲,玩的花样很多,更甚至有些人不把女子当人……
“阿彻,你的女人,你最好管管。”江野沉本来就在气头上,闻言声音冷了不止一度。
区区一介玩物,她连凌安彻的侍妾都算不上,敢在他们面前叫嚣?
“江小侯爷,你确实太过了。”凌安彻从来不管这些闲事,江野沉是他们兄弟几个里面玩的最花的那个,他因为有些事情变成如今这样,但锦儿在旁边,他自然向着锦儿。
“凌安彻……”江野沉目光逐渐如同淬了冰一般。
而墨锦儿此时也有些害怕,她主动的靠近凌安彻,纤弱的手指拉上凌安彻的手。
“因为一个女人,连自己兄弟的私事都要管,我看你是被她迷昏了头。”江野沉冷笑。
“……她心软,见不得可怜人受刁难。”凌安彻面不改色淡淡的说道。
“可以把她放了吗……”就在此时,墨锦儿在凌安彻的身后,小声的添了一句。
她以为自己够惨了,没想到有女子比她还惨……
“江小侯爷,给个面子?”凌安彻听到身后小女人的话,扬眉笑着说道,眼底是玩世不恭的认真,“她惹怒了你,反正你对她也不感兴趣了,不如给锦儿。”
江野沉冷笑着,最后扬扬下巴,那边示意一人,“把他安排到你军中……”
那边一个少年站了起来,有些无措的样子。
“再加上……”
江野沉还提出了一些要求,要凌安彻分出手里一小部分权利,凌安彻笑着答应了。
墨锦儿在凌安彻的身后,被他反握住手,细细摩擦着掌心。
她紧张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听得云里雾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应该是给他添麻烦了。
呆呆的站在那里,掌心传来痒意,回过神来,凌安彻已然要带着她离开。
回去路上,凌安彻懒洋洋坐在马车里,撑着手臂,“这趟饭吃的真亏啊。”
墨锦儿小脸一红,听到他们的只言片语,她也猜到了一些,同时她心里也有些纠结,小脸上表情苦恼。
“我只知道小锦儿喜欢做玩具,却不知道锦儿还喜欢救人,不如你赶明去跟我师姐学医算了。”
凌安彻看到一旁的墨锦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撑着脑袋,忽然笑着凑近,捏捏她白净柔美,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小脸。
墨锦儿小脸被他打趣的更红了,嗫嚅道,“我只是怕那姑娘被拉下去,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你猜对了,那女人拉下去肯定会被至少十个男人给……”
凌安彻忽然来了兴致,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而墨锦儿小脸都被吓白了,她瞪大了眼睛,“你们也太不是人了……”
“江野沉是有病,但我又不是他。”
骂人干嘛要把他带上?
凌安彻挑挑眉梢,而且他觉得也没什么,以前行军打仗,军中的人玩女人都很厉害,虽然他没有参与其中,但他都清楚的看在眼里。
像这种事太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