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他不怕她万一上面下了什么剧毒……
凌安彻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那枚戒指被他转动,尖刺收了回去,她被抵在门边上亲吻……
他很有精力,药效一点都没发挥出来,而那女掌柜当时明明跟她说,那迷药十分厉害,只需要轻轻一扎,就是十个大汉都能立刻昏睡过去。
可是凌安彻一点事都没有,难道药是假的……
墨锦儿眼角流下眼泪,轻轻抽噎着,孱弱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而凌安彻低低的笑,“哭什么,你没好我不会动你……”
墨锦儿小脸嫣红,而凌安彻继续说着,“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没事?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不……”墨锦儿摇着头,美目含泪。
凌安彻笑笑,没再说话。
墨锦儿被他裹在毯子里抱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夜幕深蓝,天空中繁星点点。
而墨锦儿只觉得嗓子很痛,喉咙很干,而她意识昏昏沉沉,今天竟然没昏过去。
她迷迷糊糊,心里还在懊悔的想着,再也不去那家药铺买药了……
凌安彻将她抱回房间里,在那浴房中他已然给她换了一身干净衣物,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凌安彻看着那张有些止不住困意的小脸,没忍住的弯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笨蛋。
墨锦儿的确这会儿觉得很困,很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却又觉得他是不是在笑话她,不过太困了……
墨锦儿很快睡了过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女掌柜当时看出墨锦儿应当是有难言之隐,所以给她的药都是真的,只是很不巧,凌安彻百毒不侵罢了。
有个师承药王谷医仙的师姐,他从小也在药王谷生活了一段时间,体质早已不同于常人。
凌安彻之后还有事,离开房间之后打算出府,途中却碰到了他母亲,凌母生得雍容华贵,淡定的好似只是恰巧碰到他。
“彻儿。”
“娘。”凌安彻笑嘻嘻的打招呼,之后找借口要离开,却被凌母喊住,“国公府那姑娘你既然喜欢,就收了,一直没名没分这般留在府里,你打算置人家姑娘于何地?”
凌母轻轻拧眉的说道,她儿子这些天的荒唐她可都看在眼里。
“娘,我自有分寸。”凌安彻打着马虎眼,同母亲闲扯了几句,之后离开。
凌母则是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轻轻叹息,身后跟着的老仆则是劝慰道,“夫人,少爷应当只是有个新鲜劲罢了……”
“那小姑娘我见过,容色皇城中没有哪家姑娘比得上,这些年彻儿的心思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凌母颇为感慨,又实在忧心,“他不愿意娶妻纳妾,也不愿意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个入了眼的,这般是打算如何?”
“夫人,那小姑娘是国公府的,国公府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覆灭,想来少爷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老仆还在劝着。
“我就是觉得那孩子怪可怜的……”凌母轻轻叹了一声气,“你让人取我库房里的……都给那小姑娘送去。”
“是。”老仆恭敬的弯腰说道。
……
夜里墨锦儿又有些发起了热,她同凌安彻泡了那凉水,又有些受了凉,睡在被子里,只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嗓子还疼。
再加上还被凌安彻好一会儿欺负……
早上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小脸上有着一抹不太正常的潮红,脚步也是虚弱无力的。
“锦儿姑娘,让大夫给你看看吧……”侍女看出她的不正常,轻轻的说道。
而墨锦儿摇了摇头,没关系,总归都是不舒服的……
宝珠来找她玩了,两个人在院子里放风筝,最后挂在了树上,宝珠自告奋勇要爬树,丫鬟连忙阻拦,而宝珠三两下就爬了上去,还嘿嘿的笑。
墨锦儿在树下看得心惊肉跳,“宝珠你慢些……”
可变故是这时候发生的,宝珠脚滑摔了下来,墨锦儿下意识抬手想接住她,宝珠硬生生摔在她身上,不过没有实打实。
凌安彻回来便看到这幅景象,宝珠腿还是摔折了,被扶到一边,呜哇的哭了起来。
墨锦儿胸腔闷闷的痛,所有人都围上宝珠,紧张不已。
而凌安彻也径直走过她的身边,去到宝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