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回应,可姜听兰知道自家妹妹没睡,她听到了。 这孩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小把戏,怪别说还真学的有模有样,让人心里不自主的暖。 她嘴边压不住的微微翘起,她没去戳破某个装睡的人,因为人与人彼此间,有些话不必讲得透彻。 生意上的事, 还需要发酵一段时间,结婚反而因为双方极力推进,先一步到来。 程东父母姐姐得到消息, 特地从京城里开坐车过来, 她们见了姜果儿,个个都很满意。 尤其是, 程东的母亲于含蕊。 她是拉着人的手,笑眯眯道:“好啊,小东能把你娶过来, 是这小子的福,往后他要是敢欺负你, 你就很妈说,你就看妈怎么收拾他。” 两家就差办酒, 她这样称呼没有问题。 对于姜果儿,她可以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不但长得漂亮, 性格也温温和和,不吵不闹, 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 虽然不知道自家儿子怎么把人骗到手的,但这不打紧, 进了他程家门, 往后就都是一家人了。 “程大哥, 他对我很好, 没有欺负我!” 姜果儿摇了摇头,程东帮了自己很多。所以, 她肯定是要在对方长辈面前维护他的。 而听到人这样维护自家儿子,于含蕊眉眼都笑弯了, 小情侣感情越好,她当然越高兴。 她连说了几声,“好,好啊” 夜里她把这事同丈夫说了起来,程东的父亲程书意眼底也浮上一抹笑意。 “他们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是啊,这孩子一开始怎么劝都不想成家,我还怕他有什么心结呢!看他对人那关心样,搞不好早早就惦记上了。” 程书意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前些年,姜家丫头才几岁?他不敢说倒是正常了。” 虽说现在人结婚早,但是几年前,姜家丫头才十四五岁,这年纪就惦记人家小姑娘,多少有点不好听。 “这有什么?” “你自己当年不也是十三四岁就说要娶我?你可以,怎么轮到儿子就不行了。” 于含蕊听了男人的话,顿时不高兴了。 “咱们跟儿子能一样吗?” 程书意下意识反驳,他现在是大学的授课教授,气质儒雅,这会儿却急着解释。 他跟自家媳妇那叫青梅竹马,打小两人就互相喜欢对方,虽然是早恋,但儿子是单恋,能一样吗? “反正我看是没有区别。” 于含蕊一句话噎得人久久难言,似乎吵不过妻子,程书意脸色一别,顾自把身子转向墙壁,不说话了。 “你怎么还生气了?” “不就是替儿子说两句话吗?” 于含蕊见男人这副样子,刹时间有些头疼,“这次是我不对,我这不也是替咱儿子高兴,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她轻轻的拍了拍丈夫的背,程书意还没太消气,于含蕊只好缓缓的依偎上去。 感受到后背的动静,程书意身子僵了僵。 他缓缓转过身来,伸手将人搂紧怀里,声音不容置疑道:“下次不允许这么说了。” “好,不说了。” 于含蕊知道丈夫最在意的就是他们间的感情,自己刚刚确实有些过头了。 “那睡觉吧,日子都定下来了,他们小两口以前不管怎么样,以后也都是一家人,咱体体面面的,给人办了这事。” 程书意很了解于含蕊,所以一开口,直接说在人的心坎上,她连连点头。 对于儿子能够成家,她比谁都高兴。 她在心里一遍遍想着结婚当天要用的东西,生怕漏了什么,给儿子丢脸。 姜家的情况基本上也差不多,嫁姑娘不比娶媳妇要轻松,好在给二姑娘筹备过,再次弄起来倒是有点经验。 “没问题的妈,你选的东西很合适的。” 姜果儿都不记得自己试穿过机会新衣服了,胡琼惠来来回回的挑,精细到人害怕。 这些天,她忙得都没时间去摆摊了。 “人生就这一回,再怎么仔细都没有错。” 胡琼惠哪里会不知道姑娘惦记着什么,不由得头疼,自家姑娘这到底是随谁了,简直是掉钱眼里。 明个儿就要出嫁了,还想着她摊子的事,传出去也不怕夫家不高兴。 她不懂事,自己当然也不会跟着胡闹。于是,压着人又点数过一遍流程。 直到月上中天,姜果儿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歇息,她还只能眯一会儿养养精神。 明天一大早,她就得起来收拾妆面。 果然结婚就是麻烦,即便过去那么多年,姜果儿还记得当年的折腾。 这次虽说是假的,流程却是一样的。 她迷迷瞪瞪的睡下。 而姜家东屋,胡琼惠干脆没睡,或者说姜家除了当事人,还有几个小辈,其他人都是熬了个大通宵。 屋子外头贴了红喜字,挂了红灯笼,倒别说还怪热闹的。 因为结婚新娘子没时间吃饭,胡琼惠怕人熬不住,特地炖了蒸蛋,又用精面糊了塌子,等人醒了才送进去。 姜果儿洗了脸,神志也有些不大清,她困得睁不开眼,为的吃饭,她勉强的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免得把饭没送到嘴里。 “不着急,慢慢吃,一会儿牛奶奶会过来给你开脸,等开完了咱再收拾妆面。” 结婚开脸,这都是老规矩了,听老辈说开脸跟开光一样,是说往后日子和和美美,是好兆头。 姜果儿懒得反抗,于是点了点头。 胡琼惠厨房里还有事,没一直呆在屋里,让人吃完放在桌上,一会儿自己来收。 她刚走出房间,就看到老大媳妇脸色不大好的走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胡琼惠一愣,问道:“出什么事?” 刘玲说道:“老太太跟二婶刚刚来了一趟,说我们摆酒不喊她们,夜里她们自己说会过来。” 前段时间,他们才因的小姑子的婚事吵了一架。 本以为消停了,可这节骨眼过来,用脚想都知道,她们打着坏主意呢! 胡琼惠顿了顿道:“先别管了,忙活咱们自己的事就行。” 以小东的情况,自己家婆这次来绝对是不敢闹事,估摸是有什么软招。 既然不会坏了婚礼,自己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了,现在要紧的是把事办圆满了。 要是出了纰漏,只怕自己家婆跟弟妹会笑话她一辈子,这两人素来不要脸,没什么是她们干不出来的。 姜家老宅,大院里。 “娘,老大家女婿那么有来头,咱们上次跟人闹翻,今天人家大喜事,咱过去人家能欢迎咱?“ 赵金凤神色有点犹豫,不欢迎也就罢了,万一对方觉得他们是去闹事的,回头给他们穿小鞋。 自己儿子好不容易进厂子里,她可不像这铁饭碗没捂热就没了。 “蠢货,今天你要是不去,金生的饭碗才要真保不住。” “你当老大女婿那样的人物,对付咱们还用得早自己出手?” 只怕表露出点态度,有的是人上赶着去抱大腿,他们是自家事自家知。 外人不知道内情,或许还会因为老大家的关系巴结他们。 可如果这会儿子人结婚,他们都不出席,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两家关系差? 到时候别说扯虎皮,很可能还会惹来一身骚。 “你当我想去吗?咱这是火架好汉,没得选。” 余冬莲到底是人老成精,目光比起自家儿媳妇看得长远多了。 而经过她这一提点,赵金凤脸色顿时煞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第37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