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2 / 2)

以爱之名 宋姌 4227 字 2024-02-18

“妈,我爸呢?他去哪儿了?”

岑母摆摆手,显然心情不大好:“别提他了,他临时接到电话,有点事要去忙?”这叫什么事,该忙的时候不忙,家里来了客人,尤其还是儿子的女朋友来,就忙去了。

“啊,还有这样?”

别说闻母了,就连岑骞都无法接受这一切。

“那他中午还会回来吗?”

“中午还是会回来的。”

岑骞也算是大家族了,还是很注重过年在家的气氛,在春节七天,每一顿都要在家里吃饭,要不就是去亲戚家吃饭,总之是不会在外面吃饭。

正因为如此,岑骞才会如此惊讶。

在听到母亲的话后,他放心了。

岑母对闻越溪很有好感,闻越溪还没把岑骞准备的见面礼递上去,岑母就先一步拿出见面礼。

闻越溪看到礼物,眼睛都瞪大了,连连拒绝,要把东西还给她。

“阿姨,这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手中的这块玉石,她虽然认不出是什么货色,可从成色来看,价值也不低。无功不受禄,要是一般礼物,她觉得没什么,可太贵重的东西要是就拿了,会被人看轻。

岑母有不少好东西,一块小小的玉石对她而言不算什么,让她满意的是闻越溪谦虚的态度,以及不贪婪的品质。

她要送的东西岂会拿回去。

闻越溪就左右为难,到底收还是不收?她看向岑骞,希望他说句话,拿出一个态度。

岑骞的态度也很干脆,从母亲的手里拿过玉石,塞到闻越溪的手里。

“我妈送给你的,你就收下,不然她还以为你会嫌弃她送的东西。”

“不,不会,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闻越溪狂摇头。

岑骞的态度也很坚定,不容拒绝:“让你收下你就收下,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平时也没送你什么东西。”

闻越溪茫然地看着他,想到了她堆满几乎满柜子的高档护肤品,心想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不过他都这样说了,她就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了。

他们一坐下来,岑母就拉着闻越溪问东问西,她似乎知道的还不少。

“你叫闻越溪,那阿姨也跟阿骞他们一样叫你溪溪,好不好?”

“阿姨,可以的。”闻越溪在她面前还是有些拘谨,不自在,岑骞只是握着她的手,让她不要紧张。

“对了溪溪,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你有兄弟姐妹吗?”她似乎对闻越溪的家里很好奇,还不忘打听她家的情况。

“我家里就我和我的父亲,我……是单亲家庭长大。”说着,还小心地看岑母一眼,这是事实,是无法回避的时候,她也并不想隐瞒什么。

岑母没什么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

岑骞插嘴:“我给我妈说过,她知道这事。你不要担心。”

闻越溪这才松口气了。

岑母正要开口时,听到动静,门开了,岑家的保姆正在和对方说话,岑家的主人岑父回来了。

岑母起身,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整理一下头发,她要以完美的仪态仪容面对自己的丈夫。

然而岑父踩着步子过来,在他们几人停下来,越过岑骞直接到她身后的女孩。

在女孩的面容上停顿一下,他瞳孔微微放大,脸色苍白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用生硬冰冷的语气。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去办公室。”

说完后,他不再多说一个字,也不顾在场的人表情如何,迈着步子往二楼去了。

徒留在原地的三人,都挺困惑的。尤其是岑骞,更加不理解:“妈,我爸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搭理人,溪溪是第一次来咱们家,他这样做不觉得过分吗?”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自己的女朋友,岑骞也是真的挺生气。

岑母也挺不能理解,不过毕竟是跟岑父生活几十年的人,还是很相信他的。

“阿骞,你爸就这样,你也别太当回事。说不定他遇到什么烦心事,导致心情不大好。”

就连闻越溪也表示:“阿姨说得很对,叔叔肯定是遇到难事,才会这样心烦。要不,你上去看看,看能不能帮忙出出主意。”

她也只能做到这些。

岑骞听了两人的劝,决定上去瞧瞧。

岑父上了二楼后,脚步就慢下来,每走一步就宛如千金重,进入书房关上门,心力交瘁,差点就摔倒了。

坐椅子上,手抚着头疼的额头,一闭上眼,那张脸就出现在脑海中。

这时,砰砰砰地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岑骞进来后,目光灼灼地望着父亲。

“爸,最近遇到什么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岑父打断他的话。

“下面那个是你女朋友吗?你们不合适,你们分手吧?”没半句废话,直接说结果。

岑骞接受不了,眼睛红红,情绪很激动。

“为什么,你凭什么让我们分手,你有什么理由让我这样做。”他本来是想父母认识女朋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没有为什么,你们不合适,你以后是要接手整个岑家,她的家世并不能帮你什么。”他冷冷冰冰的话说着让人觉得冰冻三尺的话。

岑骞觉得好难受,他从来没觉得父亲这样陌生过。

……

闻越溪再次见到岑琦时,对方脸色苍白,她还以为他是生病了,她用手贴贴他的额头:“岑骞,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色好难看。”

岑骞紧紧攥着她的手,摇摇头:“我没事,不要担心我。”

他望着闻越溪的话欲言又止,父亲的话还历历在耳,他不想让她知道。

她不说,闻越溪也不会自找没趣地追着问。

午餐时,闻越溪总算是再次见到岑父了,这个和岑骞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虽然上了年纪,俊美依旧,有着成熟大叔的魅力,很能俘获女人的心。

闻越溪想到岑骞说过,他父母感情很好,父亲这些年别说有外遇,就连绯闻暧昧的对象都没有,他们一直都相亲相爱。

而岑父见到闻越溪后,已经不像是刚才那样惊慌失措,他很淡定。直接无视闻越溪,嚼着碗里的食物。

岑母倒是很热情地给他介绍:“老公,我给你介绍一下,今天到我们家做客的是阿骞的女朋友,她叫闻越溪,我们叫她溪溪就好。”

还让闻越溪主动叫岑父叔叔。

闻越溪也乖乖地叫了,岑父面无表情。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岑母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当下有些难堪,被下了面子。

用完餐后,岑父拉着岑母说了好一会儿,哄了半天,总算是露出笑容。

当事人的之一的岑骞习以为常,闻越溪则是睁大眼,完全没见识过。

岑骞贴在她耳边:“你别太奇怪,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闻越溪点头。

虽然在这边被岑父无视的彻底,岑母对她还是很热情,给她讲了一些岑骞小时候的事,把闻越溪逗得笑弯腰了。

由于不让父亲担心,闻越溪不会在岑家过夜,她今天必须要回去。

就在她快要走之前,岑父突然叫她去,有事给她商量。

进入书房,闻越溪自觉关上书房,她坐在岑父的对面。

“叔叔,您有什么话说,我听着。”

这张酷似岑骞的脸,不过是多了几分苍老,却更有男人味。岑骞终究是过于年轻和稚嫩,比起他,或许还是差的有些距离。

岑父面对着这张脸,情绪万千,最终还是化成一句话。

“闻小姐,您第一次来岑家,招待很是不周,请您见谅。”她站起来,主动给闻越溪道歉。

闻越溪是惶恐不已,急忙同样躬身。

“不,您太客气了。”

岑父是先礼后兵,下一句就暴露意图。

“闻小姐,下次你就不要来了,岑骞并不适合你,你们两个并不适合,分手对你们有好处。”他很直白地说出这话,甚至不在看闻越溪的脸。

闻越溪很平静:“你的意思,要我跟岑骞分手?他知道这事吗?”

岑父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很快就反映过来。

“我会跟他沟通,他会听我的话。”

闻越溪并不是那么好糊弄,她沉着应对。

“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如果是岑骞的意思,麻烦您让他亲自跟我讲。如果是您的意思,您也无权插手我们的事。”

岑父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瞪着闻越溪:“你个小小丫头,也敢跟我说这话,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他是没想到自己的意愿被违背,这么多年,他习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

“是我。”

房门被推开,岑骞朝着他们走来,他把闻越溪护在身后,还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怕,我在。”

他对峙着岑父。

“爸,您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了,别对她发脾气。”

岑父看着岑骞护着女孩的样子,咬咬牙:“好,好得很,你小子翅膀硬了,就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他喘着大气,被岑骞的态度给气到不行。

“爸,你讲理好不,我谈恋爱怎么了?也没碍着你什么事,你至于这样干涉吗?”

岑父却告诉他:“你是岑家的继承人,以后整个岑家都是要交给你,你肯定是选择一个帮助你的妻子,她根本就不行。”他也是苦口婆心地教育着。

……

岑骞决定的事别人根本就影响不了他的决定。

满怀心事的两人到了车站,岑骞送闻越溪上车。

临走前,闻越溪鼓起勇气,试探地问:“岑骞,要不我们分手吗?”、

她脸色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