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出去玩雪害的小小姐病了,咱两被蕙大娘狠狠训斥一顿,实在太可怕了。”奉平心有余悸的说着。
一旁的奉安跟着劝说:“是啊,小小姐不知道蕙大娘生气有多可怕。”
裴兰见两人都这么说,自然只好打消出去玩的念头,眼眸骨碌转动道:“那你两陪我玩!”
“好。”奉平奉安两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午后蕙姨和沈大夫回来,还未推门便听到内里嘈杂声响,“石头剪头布!”
“这两小子在弄什么呢?”蕙姨推开门,便看见奉平奉安两人面上被红泥抹成花脸。
至于小小姐虽说脸上干净,可一只手却已经成泥手了。
三人一愣,蕙姨身旁的沈大夫连忙缓和气氛道:“你们几个用陶泥做什么玩?”
奉平不想承认输拳的事,只得连忙应:“小小姐说无聊,所以我们就陪着玩玩,奉安你说是吧?”
“嗯,是的。”奉安跟着应。
蕙姨视线看着三人面前堆积小竹牌,上面分别刻着的石头剪头布,想来就是三人玩的小游戏,只得放过他们应:“算了。你两小子快去洗干净脸。”
“是。”
而作为本场最佳游戏选手的裴兰,虽然意犹未尽,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竹牌被没收。
因着养病,裴兰在药庐待的久,自然就对内里比较熟。
才发现药庐除却药材和药书,还有许多手工艺的书籍和工具。
没想到医术精湛的沈大夫,居然还是个手工大师。
不仅平日里陶碗茶杯沈大夫亲自烧制,就连门窗床榻木柜等木具都做的极好。
好不容易等到春暖花开的时日,裴兰终于被放出来。
因想要坐秋千玩,沈大夫当即答应,很快就让两护卫在屋外树下做了个秋千。
时日渐暖,午后光亮璀璨,林间新绿枝叶被照的就像通透的绿宝石,裴兰荡着秋千晒太阳,心间吐槽自己好像在过养老生活啊。
这么一想,裴兰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颓废。
裴兰觉得自己应该学点什么,至少不能这么荒□□春啊。
虽然现在自己还还没到青春期,最多只能过六一儿童节而已。
裴兰足尖轻点地面摇晃秋千,视线幽幽地从绿油油的枝叶看向从老者木屋出来的人。
男女主佘齐辛琴,两人背着竹篓和镰刀,好像是要上山。
裴兰心想既然跟男女主是邻居,那交个朋友,总是没坏处的吧。
“你们要去哪玩,我能一块吗?”裴兰一幅人畜无害模样上前询问。
佘齐辛琴看着裴兰,虽然知道是隔壁邻居小孩,但是却不敢应话,目光看向裴兰身后的二师兄。
而郑蘅瞧见好久不出门的裴兰,视线落在她洋溢着跃跃欲试的苍白面容,不忍拒绝的应:“可以。”
裴兰听到声音,才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人,仰头看向小书呆子,隐隐觉得他好像比初见时看起来还要阴郁许多。
不过裴兰因小书呆子救过自己,自然只以为他只是性情沉闷安静。
所以裴兰全然没有把眼前人和小说里的阴鸷反派联想到一块。
这大抵算是裴兰人生路上少有的看走眼了。